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宴尋和靈果說了什么,早上伺候的時候靈果些心不在焉,文綿綿瞥了她一眼,想著應(yīng)該讓方嬤嬤回來才是。
過幾日我和王爺要去上次的馬場,你挑一個激靈點丫頭跟著我,到時候你自己和宴尋玩兒去吧。
見靈果欲又止,文綿綿琢磨了一下,預(yù)備有些話今日要給她說到位。
靈果,你跟著我這么久,你該要知道我不可能讓你一直在我身邊當(dāng)個丫頭,等年歲大了就當(dāng)個姑姑,老了就當(dāng)個嬤嬤。
你總是要有離開我的那一日,有你自己的生活,你的丈夫,你的孩子,你的家。
話音剛落靈果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像是一個犯錯的孩子一般站在文綿綿跟前,淚珠子就那么掉了下來,姑娘,我不敢。
跟著姑娘的時候我只有四歲,姑娘就是我的天,我不知道離開姑娘我應(yīng)該做什么,我害怕。
文綿綿無奈啊,這依賴感是不是太強了
深吸了一口氣勸說她,你家姑娘還沒及笄就嫁人了,我若像你一樣,那是不是要哭死
且又不是讓你嫁多遠,那嫁了人還在我眼皮子底下呢,只是以后你就要宴尋一塊兒過日子了。
宴尋多好啊,長得俊,身手好,身段兒好,對你還上心,身上還有品階,這樣的夫婿你上哪里去找,你信不信你此刻不干了,今日下午找她的姑娘就能排成排。
見靈果還低個頭,文綿綿的脾氣也上來了,戳了戳她的眉心,你就成日作吧,把夫婿作飛了我看你去哪里哭,真是比你家姑娘都能作,我可以這么說,就你這別扭的性子在宴尋的眼里一點都不可愛。
你這個叫恃寵而驕!
靈果被罵愣住了,文綿綿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軟的不行只能來硬的,收拾收拾跟著我出門。
你要再這么一副誰欠你錢不還的模樣,我就把你發(fā)配回將軍府當(dāng)粗使丫頭去。
靈果又縮了脖子,趕忙擦了眼圈,低眉順眼的跟著她出了門。
大門口,馬車早已經(jīng)準備妥當(dāng),尋常跟著出門的劉田換成了宴尋,文綿綿略微挑眉,今日的宴尋格外不同啊。
嶄新的勁裝將他襯的更加英武,一個簡單的拱手躬身被他做出來都格外的好看。
華旌云扶著文綿綿上車,隨后自己也鉆了馬車,靈果正要上就傳來了文綿綿的聲音,跟著走。
靈果眼圈又一紅,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到了馬車旁邊,不敢語。
宴尋看了眼中閃過一絲心疼,隨即若無其事的翻身上馬,領(lǐng)著馬車出發(fā)。
華旌云低聲問:罵她了
文綿綿點了頭,我不罵她宴尋哪里有機會呢
靈果照顧她,她也庇佑靈果,讓那丫頭除了煩心吃什么穿什么外萬事不愁,她要把她推開一些,希望她將人推出去后宴尋能接得住吧。
華旌云湊近她耳邊一陣低語,文綿綿嘴角微抽,而后給他豎起了大拇指,怪不得他今日讓宴尋陪同出門。
這事最終還是看她怎么想,若那丫頭死活走不出心里的那道壁壘,這事就算了吧,總不能逼著她上轎子,宴尋那里我再給她找一個。
華旌云趕忙阻止了她,別,宴尋是真上心,說靈果除了關(guān)鍵時候有點別扭是哪里都好,他稀罕的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