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春風(fēng)徐徐,華旌云出現(xiàn)在了皇帝的御書房,皇帝一個眼神內(nèi)侍便全都退了下去,華旌云摸出來一本冊子呈上,這幾日進府的大人兒臣全都記錄上了。
說著又摸出來一沓銀票,這是父皇的六成。
當(dāng)知道報館要做青年才俊的選拔,皇帝就在這上頭動了心思,作為帝王,他如何能不知道他那些臣子的心思呢
是以當(dāng)即就提出他要參一股,并且是拿大頭。
上面的數(shù)字刺痛了皇帝的眼睛,那些混賬,一個個富的流油卻只會在他的跟前哭窮,為了子孫的前程倒是大方的不得了。
辦的不錯?;实蹖宰舆€給了華旌云,這才是開始,真正的大魚還在后頭。
同時叮囑道:不過,人你得給朕選好的來。
華旌云點頭,剛想提出離開,皇帝似笑非笑看著他,最近和你那幾個兄長走的近
聽說六個混賬東西已經(jīng)是今天一起吃,明天一起喝,動不動還宿在一塊兒,和睦的很哇。
華旌云在皇帝跟前向來就老實,都是親兄弟,該是要多走動的。
皇帝可不容易忽悠,冷笑了一笑,當(dāng)初你那幾個兄長朝你出手,就沒在心里惦記
華旌云笑了笑,不說是天家兄弟,就是有些家財?shù)娜思?那兄弟之間也是要相互爭奪的,各有各的立場,若是兒臣不幸中招,那只能說本事不濟。
這話說的,皇帝都愣住了。
半晌后才嘆息,果然是都大了啊,不可愛了。
也都不愧是他的種,一個個都心狠,連不聲不響的老六也不是省油的燈。
最近你們幾個勾肩搭背的,都在商量些什么
華旌云更是不隱瞞,兄長們要在花半里那條街上參一股,還想讓報館開分館,開到江南去,想通過報館掌握住西南的話語權(quán)。
兒臣也覺得不錯,江南富足,勢力錯綜復(fù)雜,以兒臣一己之力很難掌控全局,但兄長都出手就不一樣了,此事已經(jīng)在著手準(zhǔn)備籌備。
皇帝心頭一震,這些混賬東西怎么這么能想
轉(zhuǎn)念一想就笑了,江南勢力掌握在這些混賬手里,總比掌握在那些狼子野心之人的手里強。
倒是個不錯的法子。
江南的報館你那些兄長都要占股吧
華旌云點頭,是。
嗯?;实垡馕渡铋L的問道:知道朕為何將報館交由你打理嗎
華旌云拱手,江南的報館話事權(quán)依然在兒臣手上,兒臣自當(dāng)為父皇分憂。
很好,你能記得就不枉費朕對你信任。
皇帝滿意了,老六這腦子果真是好使,怪不得他的大將軍一有機會就在他耳邊吹噓他的賢婿。
剛惦記著大將軍,大將軍就到了,華旌云拱手就退了出去,還在門口給他的岳父大人見了禮。
文書勉一進門就瞥見了皇帝手邊還沒來得及收的銀票,皇帝隨后用折子給壓住,端起茶盞瞥了他一眼,有何事
文書勉拱手,末將是來給皇上送軍報,整軍已經(jīng)完成,只等著時機了。
皇帝放下茶盞,北襄如何的了
西津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暫時停止了進攻,北襄國內(nèi)有了水患,眼下自顧不暇。
皇帝勾唇一笑,繼續(xù)派人查探,下個月就是耘陽出嫁的日子,朕總不能讓她剛出嫁就要送夫君上戰(zhàn)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