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福親王壽辰,作為皇帝的兄長,皇家宗族里面最有建樹,最為通透的親王,他的壽宴是皇帝親自命禮部的人操辦的,可見對其的重視。
去年宗族消減供養(yǎng),唯獨福親王沒有受到影響,一來人家子嗣不多,二來子孫都在朝中任職,都是棟梁之才,自然地位穩(wěn)固。
華旌云忽然說道:譽王府正在大肆拋售旗下的產(chǎn)業(yè),我挪出來一筆銀子買了不少。
文綿綿側(cè)首,不行了
華旌云點頭,五皇叔這些年強取豪奪,手下產(chǎn)業(yè)不少,雖然朝廷查處了一些,但那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剩下的產(chǎn)業(yè)相當(dāng)可觀。
子孫沒了爵位總得要保住錢財,這些日子五皇叔府上整日雞飛狗跳,所有人都在忙著分割財產(chǎn),現(xiàn)在是能分的就分,不能分的低價賣掉后分。
如此著急,五皇叔時日無多了。
文綿綿嘖嘖兩聲,好好的一個王爺落到了這般田地,她有理由懷里是被這兄弟幾個活活打死的。
想著他那個便宜姨母,華旌云眉頭輕蹙,有個事,回頭和你說一下。
他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應(yīng)該交代一聲,若是被人摸到小王妃的耳邊胡亂語一陣,還不知道要帶來什么樣的麻煩。
文綿綿張嘴打了個哈欠,好。
等到的時候,福親王府門口已然是門庭若市,車馬不絕。
今日能來這里的都是朝中顯貴,皇室親族,不論是論輩分還是排行,夫妻兩人都只能慢慢的等著,要前面的下了車才能輪到他們。
是以,他們出門的早,等進(jìn)門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晌午了。
賀壽見禮過后眾人自行消遣,妯娌六人相見不約而同就想著一同醉酒的那次,分外尷尬。
文綿綿喜滋滋的湊上前,各位嫂嫂好啊。
就這一句招呼,幾人的臉都紅了起來,文綿綿向來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人,繼續(xù)說道:聽說兄長們是將我家的果子釀洗劫一空,怎么著,回去有沒有細(xì)細(xì)品味
姜淑紅著臉直接撓了她癢癢,壞丫頭,再敢胡說,我們這些當(dāng)嫂嫂的撕了你的嘴。
文綿綿笑著往后躲開,還提議道:再等上一兩個月,咱們一起去郊外泡溫泉吧。
還可以騎馬。
這個提議嘛~幾個妯娌都表示可以,文綿綿不怕死的說了句,帶上兄長們和果子釀。
這回幾個妯娌一起上,文綿綿轉(zhuǎn)眼就開始求饒,歡快的笑聲就那么傳了出去。
各家夫人見妯娌幾人笑鬧,驚訝之余笑道:倒是難得看到如此和睦妯娌。
還是皇家妯娌。
聽聞現(xiàn)在皇子們關(guān)系也好了,一塊兒賺錢,一塊兒喝酒,前幾日還全都宿在安南王府,也不知道罐子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畫風(fēng)忽然就變的很奇怪啊。
安南王妃。去年在溫侯府遇到的李夫人滿臉堆笑的上前,報館那個十大青年才俊什么時候開呀
我們可都盼著呢。
文綿綿你喜歡這樣直接的人,笑道:下一期報紙發(fā)出的時候就開始了。
本來是上一期的,但不是要宣傳花彩嘛,省得被搶了風(fēng)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