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最高的大廈,沒有人能看到的。"司準半蹲下來,抬起他的下巴。
眾所周知,小哭包是沒有人權的。
只不過苦了清潔阿姨,又要換地毯又要擦玻璃。
晚上的時候,葉繼冕找到葉鏵,他也是學生,應該會知道那個韓牧是什么人,"喂阿鏵,你最近很忙嗎知道韓牧是什么人嗎"
"最近都在準備球賽,韓牧的話,是樂團的指揮,在學校選拔小提琴手。"電話那頭,葉鏵正在換球衣,"小叔,怎么突然問這個"
"沒什么。"隨口應一句,葉繼冕掛斷電話。
現(xiàn)在,什么都明白了,這個什么男朋友,估計是這個莫之陽,為了拿到樂團晉升的名額,跟韓牧搞在一起了吧,真惡心!
對他的好感簡直到了負,暗罵一句,"我還追他玩完就算了。"
這幾天,準備樂團的事情,莫之陽跟韓牧待得久,結(jié)果把家里的那位冷落。
搞得司準心里不是滋味,難道事業(yè)比我重要氣不過就直接找到學校去。
"謝謝韓老師,那我先回去了。"今天的演出曲目的事情,總算是訂好了,莫之陽也可以安心,回家陪陪老攻。
這些天沒理他,他肯定會生氣。
沒有事先打招呼,司準一去撲了個空,沒找到小哭包,卻遇到熟人。
"這不是司總嗎怎么來這地方"韓牧在停車場看到他時,也嚇了一跳。
司準看到他,也有點意外,"你怎么在這里"
"我在這里準備演出的事情,倒是你,不像是一個會來學校回憶青春的人。"靠在車門上,韓牧插著口袋。
沒太想和他廢話,司準打算離開,"來接人。"
"你也別見了我一副見到鬼想趕緊走的表情,到底還是朋友,對你可能也更屬于年少愛而不得的執(zhí)念,但被你拒絕之后,感覺也就這樣。"韓牧也知道,自己不愛司準,如果他接受表白。
頂多只會在一起三個月,因為不喜歡異地戀。
司準轉(zhuǎn)頭,"你為什么要說這個。"
"吶,既然是朋友,我有個問題想問你。"韓牧走到他身邊,單手攬過他的肩膀,兩個人身高差不多,"怎么追一個小哭包"
跟那些人在一起時,都是他們主動追求,看上眼,做受做攻都無所謂,正正經(jīng)經(jīng)追人,韓牧不會。
"那就給他想要的,愛護他不讓他哭好了。"拿掉他搭在肩上的手,司準丟下這句話,就走了。
韓牧回到車里,發(fā)動車子卻不著急走。"不讓他哭,那倒是有點難度,我喜歡看他哭的樣子,笑也喜歡,算了演出結(jié)束,跟他表白好了。"
去學校撲個空,司準心情更差,冷著臉回家,才發(fā)現(xiàn)人已經(jīng)在家里了。
"你去哪里了"司準進來的時候,隨手就把門給關上。
好家伙,這事兒不能善了。
莫之陽心里一凜,卻還是假裝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異樣,"在學校啊,最近有表演。"
"是嗎"冷著臉走到沙發(fā)坐下,就和他面對面的,司準有些惱了,我在這里,你居然不看我,你是看膩了嗎
低著頭繼續(xù)翻著手里的樂譜,莫之陽還是沒有看他,"是啊。"
我好歹一張耽美小說男主頂配臉,你居然看都不看
司準氣得捏緊拳頭,冷聲輕笑,"我還以為,你外邊有人,都懶得回來了。"委屈,真委屈。
聽到這話,莫之陽還是沒什么反應,低頭看樂譜,"沒有啊,你想多了。"
開始敷衍了,一定是有事!
"是嗎真的是我想多了嗎"媽的要是敢給我戴綠帽,我剁了那個男人,司準氣得牙根癢癢。
莫之陽合上樂譜,丟出經(jīng)典直男語錄,"算了,你要這么想我也沒有辦法。"說完之后終于抬起頭來,看到對面的司準時,瞪大眼睛,"你的臉!"
好像看到什么奇怪的東西。
搞得司準也嚇了一跳,"我的臉怎么了"
雖然不是靠臉吃飯,對外表也不是很在意,但是司準帥了那么多年,驟然毀容,那也是打擊。
"天吶,怎么會這樣"莫之陽捂住嘴,小臉滿是呆滯,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搞得司準心慌慌,"到底怎么了"
莫之陽緩神過來,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湊過去靠近,近距離的看他的臉,"你的臉"伸出手點了點他的臉頰。
"毀容了"司準原本的憤怒一掃而空,現(xiàn)在只有擔心,這臉到底怎么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