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然湊近了,期盼看著陸隱:殿下
陸隱起身:對了,我還有事,先走了,下次再喝你的茶。說完,撕裂虛空離去。
昭然委屈,這可是她想了好久才泡出來的。
…
接見比藍的地方換成了天上宗正殿。
比藍還以為出了什么事,這種地方太正式。
陸隱擺手:剛好在這想事情,那就在這見面吧。
比藍點點頭。
納蘭妖精自然也來了,她算是易行與始空間的中間人,雖然加入易行不久,但在易行地位很特殊,連比滕都對她客氣。
不知陸主見我有什么吩咐比藍恭敬問道。
陸隱道:我想要流速不同的平行時空。
比藍為難:陸主,我們易行只做兌換交易,不交易其他的。
但你們肯定知道誰有。陸隱直。
比藍遲疑,有些事即便知道也不方便說,這是大忌。
陸隱語氣冷了下來:我不想浪費時間,易行不告訴我,我就問別人。
比藍心一沉,語氣更加恭敬:羅汕就有。
陸隱沒有說話,比藍咬咬牙,繼續(xù):我
易行與六方會不少極強者有過交易,知道一些情況,如果陸主需要,我回去稟報比滕大人,將詳細的情況告訴陸主。
陸隱滿意:好,我等你。
比藍起身,對著陸隱行禮,離去。
納蘭妖精沒走。
在比藍離開后,她笑了:易行面對別人態(tài)度很傲,但在道主面前卻很乖巧,還是道主威懾力大。
陸隱看著她:這件事對我很重要。
納蘭妖精笑容不變:我明白了,道主放心。
天上宗成長的太快,距離納蘭妖精加入易行還沒多久,剛開始讓她加入不過是埋個棋子,以后或許有用,那時也沒讓納蘭妖精做什么,就怕被易行察覺。
現(xiàn)在無所謂了,不管納蘭妖精做了什么,易行都不會怎么樣。
而且大家都不蠢,天上宗推薦給易行的人,怎么可能就是一個單純的商人。
易行明白,納蘭妖精更是明白。
另一邊,比藍帶著沉重的心情回到腐神時空見到了比滕。
比滕一直在等她,見她回來,臉色肅穆:陸主找你有什么事
比藍語氣無奈:他想知道時間流速不同的平行時空,哪些人有。
比滕皺眉:我們易行不做其他生意,只兌換資源。
我說了,但。比藍越發(fā)無奈:陸主說,我們不說他就找別人。
話沒什么問題,但比滕不傻,猜得到當時陸隱的表情一定很不好,一旦易行不合作,他會做什么就不知道了。
比滕皺緊眉頭,雖然求援過天上宗,但說實話,如果有的選擇,他寧愿這個天上宗從未出現(xiàn)過。
原本宇宙就是一潭平靜的湖水,六方會與永恒族顏色不同,彼此排斥,時勝時負,但這個天上宗的出現(xiàn)給這譚湖水加了另一個顏色,一個充滿霸道的顏色,這個顏色不講道理,毫無規(guī)矩,尤其天上宗之主陸隱,六方會的規(guī)矩在他眼里跟沒有一樣。
他敢肆意插手其它平行時空的事,偏偏背景極端強大,又與六方會不少大人物關系極好,可以指著大天尊鼻子罵,這樣的人出現(xiàn)根本就是在攪局。
他去了一趟超時空,維主死了,所有人都確定維主是巫靈神殺的,他也相信是巫靈神殺的,畢竟現(xiàn)場遺留的巫靈神痕跡不假,但維主得死真的跟這個陸隱沒關系嗎
他讓易行收集了很多很多關于陸隱的事跡,越了解此人,越覺得不可能沒關系。
此人行事狠辣,城府極深,天賦奇強,還善于合縱連橫,這樣的人太可怕了。
與此人為友,生死與共,與此人為敵,步步深淵。
從易行第一次求援天上宗開始,他們注定與此人有了瓜葛,而且難以分開,不,應該說從那個劉浮雪加入易行開始,一切就變了。
求援是迫不得已,交易完成還要送禮物,更是迫不得已。
越想,比滕越憋屈,猛地一拍桌子,桌子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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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xù)加更了五天,確實累,尤其這段時間寶寶支氣管炎,咳嗽,要帶她泡藥澡,幾乎沒有閑下來的時間,晚上還要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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