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我會承擔(dān)所有責(zé)任。"
也許是蘇念微的態(tài)度太好,所以梅先生那邊也沒有再不依不饒,他說:"行吧,我大概明天晚上回來,后天蘇小姐直接來我這里吧,我沒時間過來。"
"可以。"
兩人談好以后就掛斷了電話,蘇念微把電話收起來,表情很沉默,所以看不出來她現(xiàn)在的想法。
一直沒說話的聶凌峰這時突然伸過來一只手把她緊拽在一起的雙手握住,用沉穩(wěn)的語氣說:"船到橋頭自然直,別擔(dān)心,總有解決的辦法。"
蘇念微轉(zhuǎn)頭看向他。
聶凌峰目視前方,認(rèn)真的開著車,在她偏頭過來看他的時候,同時轉(zhuǎn)過頭看了她一眼,眼中帶著安撫。
蘇念微心里的焦急和憤怒突然就平息了一點(diǎn),她朝他點(diǎn)點(diǎn)頭,轉(zhuǎn)回頭開始計劃著怎么把這件事情解決好。
聶凌峰把蘇念微送回公寓后,依舊沒有吃早餐就離開了。
蘇念微不知道的是,他一離開公寓,直接就向手下下了一道命令:"去查查蘇家珠寶賣給梅家那蹲玉佛的事情,如果是玉佛本身就有問題,直接換了。"
他的女人,他來護(hù)!
——
蘇念微回到公寓后很沉默,慕容悅很快就感覺到了她的情緒。
等吃完早餐去珠寶街的時候終于忍不住問:"念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蘇念微想著慕容悅現(xiàn)在是珠寶店的經(jīng)理,之前的事情也得讓她知道,就把剛才接到的客戶電話和之前張志成管理珠寶店的事情和她大概說了一遍。
慕容悅聽完這些,直接大怒。
"張志成也太不是東西了!這可怎么辦,要是那蹲玉佛真的是本身質(zhì)量問題,你說那個梅先生的母親會不會不依不饒"
"即使不依不饒也沒辦法。"蘇念微垂著眼瞼,把眼中所有的情緒都藏了起來。
她對慕容悅說:"等一下把前面幾個月在張志成手里賣出去那些訂單全部檢查一遍,我擔(dān)心除了梅先生這個客戶,還有其他客戶會遇到這種事情。"
慕容悅深呼吸壓下想要罵人的沖動,想著張家已經(jīng)遭到了報應(yīng),就沒有再說什么的朝她點(diǎn)點(diǎn)頭。
到了珠寶店,兩人開始分工合作一起檢查那段時間的訂單。
值得慶幸的是,那段時間賣出去的極品首飾不多,基本都是一樓幾萬到十幾萬的珠寶玉器首飾。
"希望不會再有客戶出現(xiàn)這種問題了。"慕容悅在稍微松了一口氣的同時說著。
"嗯。"蘇念微也希望。
兩人這么一檢查,很快就到了中午。
中午的時候,店里面突然來了一個中年男人,這人一身正氣,即使穿著西裝,也難掩那身軍人氣質(zhì)。
這人雖然看起來很低調(diào),但是他一走進(jìn)店里面,所有的店員都認(rèn)出了他。
離得近的剛要和他打招呼,中年男人不動聲色的打了一個眼色,直接說:"請問能帶我去見見你們老板嗎我想買一套首飾。"
"好的,客人請跟我來。"店員立即會意,裝著不認(rèn)識他,把他朝二樓帶。
中年男人邊上樓邊不動聲色的打量著整個珠寶店,等走到二樓會客區(qū),店員請他坐下后對他說:"客人請坐,我去叫小老板。"
"好的,麻煩了。"中年男人說完就坐了下來。
蘇念微聽了店員的話就從辦公室快速走了出來。
她在看見那個端坐在那里的中年男人的時候,心里還想著,這人應(yīng)該是一個軍官。
不過她也沒在意,直接帶著得體的笑容走了過去。
"這位客人,你好。"
"你好!"中年男人竟然站起來回了一句,接著說:"我姓褚。"
"褚先生,請坐。"蘇念微忙請他坐下。
蘇念微剛打算問他想要買什么首飾,褚先生突然又說了一句:"蘇小姐可以叫我褚叔。"
蘇念微看著對面的人一臉正色的說著這話,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覺,不過還是改口叫了褚叔,并問:"不知道褚叔想要買珠寶首飾還是擺件配件"
褚叔打量著蘇念微,目光內(nèi)斂,他說:"我來幫我家夫人買一條項鏈,不知道蘇小姐有什么推薦"
蘇念微理解成了褚叔要給他的夫人買項鏈,就又問:"不知道褚叔的夫人是平時佩戴,還是在某種場合戴"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