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頭青龍,似乎是皇甫至尊的坐騎"
一位路人驚訝道。
"他是在堵門嗎"
轟??!
下一刻。
宇文闕的氣勢爆發(fā),恐怖的氣息彌漫,諸多仙人顫栗,那頭青龍更是扛不住威壓,匍匐在地。
"宇文殿主……"
"皇甫至尊!"
眾人震撼萬分。
兩位頂尖至尊決戰(zhàn),絕對是一場好戲。
"哈哈哈!"
皇甫祈放聲狂笑,"宇文闕,你做了一輩子窩囊廢,現(xiàn)在終于要當(dāng)一回男人,可惜全都是徒勞。"
鐺!
一口寶鐘浮現(xiàn),青龍繞體,皇甫祈雙眸道紋交織,他運(yùn)轉(zhuǎn)玄功,法力滂湃,明顯要?jiǎng)龠^宇文闕一籌。
"宇文闕,你和我的差距,可不是一天兩天能彌補(bǔ)得了的!"
"好戲開場了……"青衣男子心道。
這是他從計(jì)劃之初,一直期待的一幕。
嘭!
突然間。
一只白皙如玉的手掌落下,沒有一絲花哨,也沒有動(dòng)用一縷道則,一巴掌就將寶鐘拍得裂開,拍在皇甫祈頭上。
轟?。?
皇甫祈肉身崩潰,變成一灘爛泥,癱在地上。
"廢話真多。"
葉旭淡淡道。
"嘶!"
這一瞬,無論是天機(jī)閣內(nèi),亦或者是天機(jī)閣外的修士,全都是倒吸一口寒氣,這就是天機(jī)閣主的實(shí)力嗎
宇文闕沉默了。
他好不容易突破心靈枷鎖,想要與皇甫祈來一場堂堂正正的生死決戰(zhàn),但皇甫祈卻被葉旭一巴掌拍得半死不活。
他的心中五味雜陳。
莫離嗤之以鼻。
一群沒見過世面的家伙,這才哪到哪
"十八叔!"
皇甫青卿驚駭萬分,她嬌軀顫抖,踉踉蹌蹌后退,驚恐的看著葉旭,好像是在看著一個(gè)大魔王。
"你……你敢對十八叔下死手,父神和老祖宗,都不會(huì)放過你的。"皇甫青卿顫抖著聲音威脅道。
嗖!
就在這時(shí),青衣男子化為一道流光,沖出了天機(jī)閣。
"閣主!"莫離步伐一動(dòng),沉聲道:"我去追他!"
"讓他逃一會(huì)兒。"
葉旭不疾不徐道。
青衣男子是始作俑者,他肯定不會(huì)放過。想要飛出他的手掌心,哪怕是孫猴子有筋斗云也不可能。
皇甫青卿懵了。
"他……他逃了"
青衣男子竟然丟下她,一個(gè)人逃了
"小朋友,我為你的智商擔(dān)憂。"葉旭搖頭嘆道,皇甫青卿是皇甫一脈的小公主,典型的溫室花朵,被人利用尚不自知。
"老莫,將那一頭青龍逮住,我們烤了吃。"
葉旭吩咐道。
"沒問題。"
莫離走出天機(jī)閣。
"吼!"
青龍咆哮,一片片龍鱗錚鳴,金仙法則顯化,乙木仙氣澎湃涌出,它抬起爪子猛然按向莫離。
"從進(jìn)城的第一天,老子就想宰了你吃肉。"
莫離嘿嘿一笑,"今天終于能打打牙祭。"
嘭嘭嘭!
莫離一手握住青龍龍爪,又摔又砸,幾個(gè)呼吸吼,青龍被硬生生砸死。
轟!
他催動(dòng)法力,將青龍剝皮去骨,道火升騰,烤得龍油滋滋響。
"老白,補(bǔ)一補(bǔ)營養(yǎng)。"
元寶笑瞇瞇道。
"宇文道友,來一口。"
莫離笑道。
天色早已黑暗,天機(jī)閣卻極為熱鬧,葉旭、莫離一群人圍坐在一旁,好像是在舉辦一場篝火晚會(huì)。
"小姑娘,來嘗嘗你十八叔的靈寵。"葉旭邀請道。
皇甫青卿又懼又怕,哪敢拒絕
她嘗了一口。
"我的手藝如何"莫離問道。
"好吃。"
皇甫青卿點(diǎn)頭,她倒是沒有說謊,莫離烤得龍肉確實(shí)是美味。
她一陣恍然,葉旭等人不似兇神惡煞,他們之間,倒像是朋友一般和諧。
如果不是她的眼角余光,瞥見地上的屬于皇甫祈的一團(tuán)碎肉,恐怕皇甫青卿還以為是在做夢。
"有肉無酒,吃的不盡興。"
莫離看向白玉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