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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寸之距,陸隱出現(xiàn),不斷瞬移避開原地,面色凝重。
歲月主宰最后的話他聽得很清楚,愿意接納自己成為真正的六分之一,甚至連三大定律都可以有自己一份。這是真正讓自己與它們平起平坐了。
與當初聯(lián)合王文用宇宙框架威脅完全不一樣。
陸隱并沒有高興,反而心情更沉重,歲月主宰如此果斷說出這種話只有一個可能,它猜到了什么,否則不會付出那么大代價。
對于它們來說,五大主宰完全摒棄前嫌聯(lián)手對付人類,如此情況下,不管人類如何反抗都是徒勞的才對,如此前提下,別說接納他成為六分之一,哪怕他想死的體面點都得看主宰臉色。
而今卻愿意接納他,這對于主宰來說付出的已經不僅僅是代價,而是尊嚴。
歲月主宰放下了尊嚴愿意與他平起平坐,只能有一個原因。
陸隱從未想過與它們共掌宇宙,歲月主宰最后一句話成了加快他擴容時代的契機。
要盡快將死亡融入黑色火焰內,盡快擴容時代。
主宰們一旦完全洞悉彌天大計,計劃成功的可能性必然大大降低。
他不會小看主宰的智慧。
當然,有些事注定無法避免,不管他此前有沒有以黑色火焰擴容時代威脅主宰,被徹底看清的一天早晚會到來。而且主宰們反應不會慢,若不威脅它們,讓它們恢復到巔峰狀態(tài),可能更沒辦法成功。
想著,返回相城,對青蓮上御他們交代了一番就立刻閉關。
融入死亡比融入生命更難,因為生命力已經先融入了進去,好在黑色火焰內原本就存在死寂力量,以此為基礎,一點一點將死亡給磨進去倒也不是不可能。
就是時間會很長。
生活于世間,人會不斷面臨選擇,是在主宰們完全不知情的前提下,在尚未融入死亡的前提下,嘗試擴容時代;還是領悟死亡,融入死亡,在被主宰們察覺真正意圖的風險中,自我力量絕對能擴容時代。
陸隱選擇了后者。
至于時間問題,他抬手,骰子出現(xiàn),沒辦法,是時候用到骰子四點,時間靜止空間了。
自從得知主一道的手段,他就很少動用四點。
對時間靜止的越多,歲月一道的反噬也就會越大。
不過現(xiàn)在已經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了,就像一開始他也顧忌尋路石上的意識,怕有人以意識對付自己,而現(xiàn)在,尋路石都不知道散出去多少了。
很多時候都有各種畫面于眼前閃過,來自各個地方,他都習慣了。
其實后來之所以一直沒有動用時間靜止空間,一是因為靜止的時間不會太久,對于現(xiàn)在動則閉關成百上千年來說,時間靜止空間的意義不算太大。
第二點,他還要在進入時間靜止空間后再看。
又來到了熟悉的灰白空間,上次來是什么時候都快忘記了。
熟悉的數(shù)字在跳動,陸隱直接增加靜止空間的時間,一增加就是一年,說實話,代價并不大,但越往后都會成倍的增加,那代價就大了。
不過消耗的能量已經不再是星能晶髓,可以是其它能量,就跟搖骰子六點一樣。
陸隱直接以死寂力量增加時間。
看著時間不斷跳動,最終停留在十年。
一下子增加到十年,死寂力量的消耗才算讓他在意。差不多是數(shù)值1。
而自己死寂數(shù)值有五百,外面還有真正的寂海亡境,那里更多。如此看來,用時間靜止空間倒還不錯。只是要不斷的搖而已。在領悟某種力量的時候不合適,容易打斷思緒,可在耗費時間的事情上卻很合適。
死寂力量畢竟不是星能晶髓,星能是始祖創(chuàng)造,那時候始祖連永生境都不是,而死寂力量來自主宰,相比星能有質的改變。
一步步走在時間靜止空間內。
他上一次認真審視這里是第一次搖到四點,第一次進入這里的時候,記得那時候還可以用星能改變周圍環(huán)境大小,增加重力。
而這次算是第二次認真觀察吧。
此次,他觀察的是,時間。
在天元宇宙,在進入蜃域之前,他一直以為所有人的時間都一樣,而他比別人多出了一個時間靜止空間,這是多余的。但自從進入蜃域后,他才知道存在歲月長河支流。
那時候以為時間靜止空間的時間是歲月長河支流上的浪花,那種可以被垂釣的不容于歲月長河支流的時間。
后來突破永生境,發(fā)現(xiàn)這里與歲月長河支流毫無關系,那時候猜測必然與主歲月長河有關,屬于主歲月長河靜止的浪花。
也正是因為這個猜測,在得知主一道中有歲月一道,并且歲月一道還可以用靜止的時間反噬對手的時候,他才下意識不再搖骰子四點,將這個功能近乎封閉。
越往后,尤其對決了歲月主宰,他更不打算動用,就怕歲月主宰通過靜止時間對他出手,主宰有何等手段根本看不清。
而今是不得已,他需要時間,只能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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