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修明皺了眉頭,"以前是以前,現(xiàn)在今非昔比,當(dāng)初去帝都市周毅川拉下老臉的時候,怎么不見你松口。"
"林珊,有些東西從一開始變質(zhì)了,就不可能跟以前原來一樣。"
"公寓的密碼鎖,我已經(jīng)換了,以后你還是少來這里。"
林珊:"我當(dāng)時就是氣不過,我就是想跟他開個玩笑。"
"誰知道他這么沒用。"
林珊強(qiáng)勢,他們都是知道的,她性子也直爽耿直,后來發(fā)現(xiàn),她這個人就跟宋妹子說的那樣,不應(yīng)該信任。
很顯然,宋妹子的話,還是管用的。
自上次之后,他們跟林珊獨(dú)立開的工作室有來往,但…他們跟她之間也是保持著距離。
"林珊,日久見人心,我跟周毅川都不是傻子,以后還是保持距離,各自做好自己的事情。"
"你別把好心當(dāng)成驢肝肺。"林珊再怎么舔著臉,徐修明都已經(jīng)把她給關(guān)在門外。
宋明珠聽著外面的聲音,視線從門上移到周毅川身上,"外面吵得這么厲害,你去不看看嗎"
"修明會解決好。"
"我…對不起,很抱歉,這些天我太忙,沒有時間去看你,最近工作室出了些問題,還在處理官司的事。"周毅川滿眼疲憊,宋明珠心疼的摸著他的臉,"我理解,我也不怪你,現(xiàn)在我不是來了嗎"
"我知道,你要是那么容易得話,也不會這么不去帝都來看我了。"
周毅川沒想到自己也會有這么幸運(yùn)的時候,能夠遇到像她這樣的人。
他都瘦了。
宋明珠也知道,前世的周毅川站在那么高的位置上,也不可能一帆風(fēng)順。
她在他身邊出現(xiàn)的晚,葉敏陪他吃了很多的苦。
而宋明珠才算是后來居上,坐享其成,享受到了。
周毅川給的一切。
現(xiàn)在的宋明珠,也可以陪他在身邊,陪他一起吃苦。
前世葉敏陪他做過的事,宋明珠也都愿意。
然后…慢慢的看著他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建起屬于自己的高樓。
"剛剛我看見你跟徐修明好像很緊張,是在找什么東西嗎"
"一份打官司的證據(jù)畫稿,你看到了嗎"
宋明珠:"在你左手邊的抽屜里,你看看是不是你要的那份。"
周毅川打開床頭柜抽屜,"就是這個,你在家好好休息,等結(jié)束后,我在來陪你。"
宋明珠點(diǎn)頭,也沒有鬧脾氣,"去吧,我正好做會作業(yè)。"
見他著急忙慌的站起身來就要離開。
宋明珠喊住了他,"見都見面了,你都不抱抱我嗎"
周毅川又將她抱住。
也只不過是短短的幾秒鐘。
"去吧,記得早點(diǎn)回來。"
"好。"
宋明珠看著離開的背影,眼底帶著一絲的失落…
…
帝都市
下著鵝毛大雪,高爾夫球場,很快就被雪覆蓋了。
陪玩的球童,身材高挑,扎著高馬尾,面容清純,給裴梟倒了杯茶,"裴總,慢用。"
見到走進(jìn)來的人,清純性感的女人,轉(zhuǎn)身立馬就走了出去。
裴梟沒有動面前的茶水,伸手在旁邊拿了一瓶水,"人沒有來"
高遠(yuǎn)頷首低頭,"明珠小姐去了海市,不出意外,應(yīng)該會后天回來。"
裴梟站起身來,手里拿著高爾夫球桿,放在手中把玩,"周毅川現(xiàn)在都自顧不暇,怎么還會顧得她。"
"周毅川若是一次又一次寒了她的心。"
"你又覺得他們之間會如何"
高遠(yuǎn)立刻恍然大悟,"所以…裴總是故意拖周毅川時間"
"想讓周毅川空不下時間來,這樣一來他就沒有辦法接近明珠小姐"
"長時間的不想處,就會導(dǎo)致兩個人間隙,明珠小姐也會淡淡忘記周毅川這個人。"
"可是…今天正是先行科技工作室,跟漫動游戲公司開庭的時間,想必…明珠小姐也會在場,要是被明珠小姐知道,漫動游戲公司其中還有盛世集團(tuán)在背后進(jìn)行投資,會不會讓明珠小姐誤以為,周毅川工作室抄襲的事件跟我們有關(guān)系"
價值上百萬的球桿,直接就被裴梟隨手丟在旁邊,"周毅川心知肚明,但是他絕對不會讓明珠去現(xiàn)場。"
"周毅川若是帶她過去了,就是在挑撥我跟明珠之間的矛盾。"
"周毅川既然這么喜歡明珠,他又怎么可能,眼睜睜的看著明珠,跟自己唯一的親人為了他反目成仇"
"出了在大的事情,周毅川也只能一個人撐著。"
高遠(yuǎn):"可是市長千金林珊也在…"
裴梟笑的輕蔑,"不過就是些,腐朽未干的孩子罷了。"
"算不了什么。"
"告訴法院那些人,最好是讓周毅川平安無事的回去,最好在給他一筆賠償。"
高遠(yuǎn)頷首點(diǎn)頭,"是,裴總。"
"對了,還有一個人想見你,人已經(jīng)來了,在包廂。"
裴梟:"來都來了,那就去見見。"
包廂內(nèi),燈光昏暗,卻足以映照出每位在場者的神色。原本熱鬧喧嘩的氛圍,隨著門口那人的出現(xiàn),瞬間變得寂靜無聲。陪酒的小姐們,紛紛識趣地退了出去,只留下一群男人圍坐在桌旁。
門緩緩被推開,男人氣場強(qiáng)大的從外走進(jìn)。
"大哥。"他恭敬地喊了一聲,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裴梟坐在中間的位置,雙腿隨意地搭在茶幾上,眼神冷冽而深邃。他微微抬頭,目光掃過那人,仿佛能夠看穿人心。
"坐吧。"他淡淡地開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裴梟的眉頭微微一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那人繼續(xù)說道:"季伯南在帝都的勢力不小,但近年來他的地位已經(jīng)不穩(wěn)。如果我們能夠聯(lián)手,將他拉下馬,到時候整個帝都的勢力都會重新洗牌。而我們,作為您的親信,自然能夠分到最大的一塊蛋糕。"
他一邊說著,一邊偷偷觀察裴梟的反應(yīng)。只見裴梟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讓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那人心中一喜,以為裴梟已經(jīng)動心,連忙說道:"大哥,我們都是一家人,如果能夠坐上季伯南的位置,到時候整個帝都還不都是我們手中的魚肉您一手遮天,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其實說來說去,我們不過就是為了裴家。"
"我們可都是一脈相連,算起來,我也算得上是你的親弟弟。"
"做大哥的也應(yīng)該照顧弟弟是不是!"
他的話音剛落,裴梟的眼神突然變得凌厲起來。他盯著那人看了許久,仿佛要將他看透一般。那人被看得心中發(fā)毛,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
裴梟深邃陰鷙的眸光,潛藏著一絲暗涌,"我能送你上去,也能送你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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