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澤浩點頭道:"確實,那就等爸身體情況穩(wěn)定一點,這件事情,也不要先告訴爸,免得如果澤謹不愿意回來,到時候再讓他失望,不是就更加影響他的心情了。"
"放心吧,我們不會告訴爸的。"劉如林回應(yīng)道。
因為不知道老爺子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清醒,醫(yī)院也不能逗留太多的人,傅澤浩直接說道:"你們都回去吧,晚上我守著,有什么情況一定會第一時間給你們打電話的。"
傅司絕聲音平淡道:"我和你一起在這邊吧,多個人也好有個照應(yīng)。"
傅澤浩表情平靜道:"不用,你們都回去,這邊我一個人就行了,好好休息一個晚上,明天過來就行了。"
傅司絕見狀也不再爭辯,平靜道:"行,那我們就先回去了,傅一我已經(jīng)讓他過來了,到時候有什么情況,直接找他。"
"嗯,我知道了。"傅澤浩說道。
隨后一行人離開了醫(yī)院。
晚上,云落山莊
男人站在書房的落地窗前,周身布滿戾氣,冷傲孤清卻又盛氣凌人,眼底那抹殺氣,令人心生畏懼,手里拿著手機,幾次點開號碼,卻最終沒有撥通,只是重新關(guān)閉,將手機扔回到了桌上。
這時,書房的門被推開,傅嚴疾步走了進來,將一份資料遞給了男人道:"爺,這是目前我們能查到的所有的資料。"
傅司絕接過文件,當看到里面的內(nèi)容時,冷聲道:"就只有這些嗎"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