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叔被拉走,留下傅雨櫻和宇文耀大眼瞪小眼。
傅雨櫻默默拿起第三個(gè)土豆吃了起來。
"你怎么那么能吃……"宇文耀眼角微微抽搐。
傅雨櫻白了一眼宇文耀:"肚子餓?,F(xiàn)在我沒錢,等我回去,到時(shí)候讓人送錢來就是了。"
宇文耀一直盯著傅雨櫻,傅雨櫻差點(diǎn)噎住。
"你看什么"傅雨櫻不滿得盯著宇文耀。
宇文耀:"你什么時(shí)候喜歡吃土豆蘸醬了"
傅雨櫻愣了一下,隨即臉也不紅心也不跳的扯謊:"不喜歡你后,人豁然開朗,然后愛好就變了,這很正常。"
宇文耀一副"我聽你吹"的表情。
"咣當(dāng)"一聲,外面似乎爆發(fā)了很大的爭吵聲。
宇文耀和傅雨櫻對(duì)視一眼后,立刻起身出去。
此時(shí),被拽出去的趙叔被人推倒在地。
"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讓你去給老太爺治病,是你的福氣!"
"放屁!"一旁的小年輕要不是被人拉住,就要沖上去,"趙叔根本不是專門給人治病的,他就是我們村的赤腳大夫。你們老太爺那病根本治不好,治不了病的大夫都被他殺了,你們竟然跑我們這里抓人湊數(shù)!我看你們是瘋了!"
"說什么呢!竟然敢污蔑我們老太爺,看樣子你是想死?。?
肥頭大耳的人走向那個(gè)脾氣火爆的小年輕身前,抬手就要給他一巴掌。
然而一只手抓住了他下落的手腕。
"誰!"肥頭大耳頭一抬就看到比他高一個(gè)頭的宇文耀,"你你你,你誰啊!知道我是誰嗎還不快松手!我看你也找死!"
宇文耀將肥頭大耳甩開。
傅雨櫻上前將趙叔扶了起來,小聲問道:"你們這是什么情況"
趙叔搖搖頭:"你們還是不要摻和,否則你們就走不了了。"
傅雨櫻眉頭一挑,誰有這么大的本事,還能讓攝政王走不了。
肥頭大耳往后退了兩步,覺得面子上過不去,立刻讓自己帶來的四個(gè)下人上去拿下宇文耀:"給我打!"
四個(gè)麻桿,哪里是宇文耀的對(duì)手,別說打他了,還沒碰到就直接摔地上去了。
宇文耀那眼神,簡直嫌棄極了。
這種,就是戰(zhàn)場上的倒夜壺的職位都不夠格。
"你你你,你還敢反抗!"肥頭大耳氣的臉紅脖子粗的,指著宇文耀的手指都在抖。
宇文耀眉頭一皺,打算斷了那根手指。
"喂。"傅雨櫻跳出來,擋在宇文耀身前,"剛剛大老遠(yuǎn)聽到什么治病。治病為什么找這么小的村莊來"
要是讓宇文耀真動(dòng)手,他們離開后,這個(gè)村子都要倒霉。
肥頭大耳看到傅雨櫻的樣子:"你又是誰,頭包成這樣,是不是什么可疑人物!"
"我全臉燒傷才包成這樣的。長得比你還丑,怕嚇到你。"
肥頭大耳腦子不夠用,根本沒反應(yīng)過來,傅雨櫻罵他丑。
他感覺傅雨櫻好說話,比起宇文耀更像是軟柿子,便挺挺腰桿:"你可知道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