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什么時候回來的進了房間關(guān)上房門,她這才問道。
不多會兒。姚穎不緊不慢的說,走到酒柜前,從里面挑出了一瓶,然后順手拿了兩個杯子,這才在吧臺柜坐下,示意女兒也過來在她對面的位子坐下,打開酒瓶,給兩個杯子里都注上了酒。
云初雪很自然而然的坐下來,端起其中一杯,沒有急著喝,而是輕輕搖晃著杯身,看著那澄紅的液體在透明的杯子里流轉(zhuǎn)。
媽,這段時間,真是委屈您了。她說。
委屈的何止是我。跟她相反,姚穎是一口就將杯子里的酒喝空了,捏著空杯子,眼睛盯著杯子發(fā)呆,是媽媽沒能耐,對不住你。
媽,話不要這樣說!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云初雪很是不以為然,事情又沒有到很糟糕的地步,為什么說這樣的話呢。
是我沒本事,還讓外面那個野種回到家里!死死的捏著杯子,指關(guān)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她咬著牙說,只怕要不了多久,外面那個女人,也會被他弄到家里來!
她自從息影回歸家庭以后,盡心在云家操持了這么多年,原以為憑著自己的美貌和手段,就一定能攏住丈夫的心,可以安穩(wěn)的享受豪門闊太太的生活,有一個美滿幸福的家庭。
但是云仲誠從來就不是一個安分的人,跟她安穩(wěn)沒幾年,就開始恢復(fù)了外面拈花惹草的日子,這也就罷了,竟然還搞出個私生子來。
她一忍再忍,現(xiàn)在竟然還把私生子帶回家來,天天在她的面前礙眼,膈應(yīng)她。
媽,我們不是說好了,齊心協(xié)力!你怎么又沉不住氣了呢。云初雪溫聲說道,你放心,他們母子囂張不了多久的。
我是一天都不想看到!你知不知道,那個女人現(xiàn)在在外面公然以云太太自居,我今天去首飾店買首飾……頓了頓,她的聲音有點哽咽,那簡直是在打我的臉!
你也知道你哥哥的事,為了他,為了這個家,我連自己的兒子都不敢認!他可倒好!他……
說著,再次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酒,狠狠的灌了下去。
原來是這樣!
云初雪心里了然,看來是在外面受了委屈,所以回來情緒才會這么的崩潰。
不過想想也很正常,就憑著那個小孽種如今在爸爸面前受寵的程度,是個人都有眼睛能看得出來,爸爸是要把他當接班人培養(yǎng),將來的云氏就算不全是他的,至少也有一半,外面那個女人當然是得意了的。
想當然的,兒子將來繼承了云家,她就可以母憑子貴,登堂入室也不過是早晚的事,這就迫不及待的以云太太自居了。
她一直聽說過外面那個女人,但是從來沒見過,現(xiàn)在看到母親氣成這樣,倒是有點興趣想要會一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