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目光落在她如白瓷般細膩的后頸上,眼前不由浮現(xiàn)那日她一襲紅裙出現(xiàn)在大家面前的驚艷樣子。
不得不說,那樣的她,確實讓李睿眼前一亮。
也讓他突然明白過來,她不再是當(dāng)年那個跟著他下山,什么都不懂的呆傻小庶女,而是成長成光彩照人,又嫵媚多情的陸家長女。
那日,接親回去的路上,耳邊響著鞭炮聲,可他眼前卻一直浮現(xiàn)著她的身影,連晚上與陸鳶洞房都心不在焉的……
心隨意動,他抬手撫上她的肩膀,手指不露痕跡的往那截玉頸移去,嘴里冷冷道:"你可還記得本王書房起火一事"
那怕動了情欲,可對她的懷疑一分不少。
他手搭上她肩膀的那一瞬,陸晚身子止不住僵硬起來。
但為了不引起他的懷疑,她咬牙讓自己放松身子,怯怯道:"記得的……"
李睿睇著她微顫的睫羽,眸光微寒,"你可知道是誰放的火"
陸晚聞聲抬頭,淚眼迷茫的看著他。
李睿的手指適時的來到她的勁脖口,五指微張,掐住了她的脖子。
他抬起她的下巴,逼視著她:"那一晚,你中了媚藥,到底是誰救了你"
陸晚被他掐痛,剛歇的眼淚又滾了出來,哽咽道:"沒人救我……我自己回去的,表哥你信我……"
"信你本王拿什么信你!"
李睿殘忍的看著她,突然一把重重的將她推倒在榻上,欺身壓上去。
"驗過才知真假!"
他粗魯?shù)囊话阉洪_陸晚的衣裳,眸光里涌動著可怕的欲火。
裸露的肌膚接觸到山間微涼的空氣,止不住的顫抖。
陸晚死死盯著他,一切,仿佛又回到了紫蕪宮那漆黑的夜里……
她沒有掙扎,眼睛看向一邊早已藏起的匕首。
若是逃不掉,她早已做好與他同歸于盡的準備……
然而恰在此時,外面卻傳來腳步聲,陸鳶推開門進來,待看清榻上兩人的形容,神情一震,眸光里閃過狠毒的寒芒。
"你怎么來了"李睿不滿她的打斷,冷斥道。
"殿下……是陛下召你過去……"
李睿卻不知這么晚了,父親召他所為何事,但也不敢耽擱,極不情愿的起身走了。
陸鳶狠狠剜了陸晚一眼,也跟著走了。
"姑娘……"蘭草從屋外進來,看到陸晚的樣子,嚇得哭了。
只見她滿眼通紅,手里死死抓著那把匕首,小臉蒼白無血,身子如風(fēng)中的秋葉,顫抖個不?!?
任蘭草如何安撫,那一夜,陸晚一直握著那把匕首入睡,沒有松開半分。
可一閉上眼睛,夢里全是可怕的噩夢。
半夢半醒間,身邊的床榻陷下去,有人去搶她手中的匕首。
陸晚猛然從噩夢中驚醒,想也沒想,反手就是朝身后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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