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不得維持自己的形象,她看向徐夏夏的目光逐漸陰冷。
徐夏夏收回了目光,又哈哈大笑起來。似乎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她在圍欄外的房檐上自來走去,有時沒踩穩(wěn),身體搖晃著,差點摔下去,但是下一秒她又緊緊地抓住了圍欄。
她近乎自語地喃喃道,“外公告訴過我的,防人之心不可無,為什么我沒聽他的話?我應該聽他的話的,都怪我,一切都怪我?!?
“外公,我好想你。”
幾次的踩空,都足以讓周斯年的心臟遭受一次暴擊。每一次,他都差點抓住她,明明只差一點點,可這一點,他怎么都夠不到。
他努力地平息著氣息,凝神注意著,不放過任何一個抓住女人的機會。
終于,他找到了機會。
“你不在了,所有人都欺負我,他們都,都欺負我?!?
女人說完這句話時,似乎是累極了,她整個身子軟了下去。
趁著女人失神的空擋,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往自己這邊帶,用手從身后環(huán)住了她,使她被緊緊地扣在了圍欄上。
女人受到驚嚇停止了哭喊,她呆愣著,仰臉望著他,努力地辨認著。
“啊-是你!”她恍然大悟道。
她一只手抵住圍欄,拉開了她與他的距離。另一只手猛地將周斯年扯到眼前。徐夏夏的眼神絕望、無助,恨恨地看著他,她緊著臉,努力不讓眼淚流下來,聲音輕輕,“你也要欺負我嗎?”
沒等男人回答,她無所謂地輕笑了幾聲,拉著男人衣領(lǐng)的手再次用力,張嘴,毫不留情地咬向男人的脖頸,一直到腥甜在口中散開。
“嘶~”
周斯年明顯地愣了神,他低下眉眼,掩下眸中的不可置信。耳下傳來細微的、不可忽視的哽咽。疼痛從脖頸處傳到了心臟處,是淡淡的抽疼。
依然圍困住女人的手,關(guān)節(jié)處泛白。
他嘴角微動,似嘆似笑,搭放在圍欄上的手握拳又松開,最后輕輕拍上女人的背,輕聲安撫。
“沒事了,都會結(jié)束的?!?
輕柔低沉的安撫如拂過夏日清晨的風,女人終于放下防備,不再抵抗,她伸手抱住了他,趴在他肩上輕聲哭泣著。
“你別欺負我,不管發(fā)生什么,你都要站在我這邊。”
男人的動作輕柔又十分有耐心,他眉眼溫柔,“會的,所有的一切,都會如你所愿?!?
劉佳站在后面,死死地盯著兩人相擁的背影。
嫉妒、怨恨的心情占據(jù)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怎么能,允許這種場景出現(xiàn)。她站直了嚇得發(fā)軟的身子,目光近乎偏執(zhí)地死盯著徐夏夏,向兩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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