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本來也沒有生育的需求,就算有的辦法,也沒必要去做。
“相比之下,我的姐姐宋媛媛更適合當你的妻子。”
“反正你只是需要個孩子傳宗接代,至于孩子的母親是誰,無所謂,對吧?”
宋枝瑤唇角勾起一個弧度,還故作天真道:“媽媽,姐姐呢?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
這平靜的問話撕下了張翠翠的偽裝。
她知道宋枝瑤有點奇怪,但她非常了解自己的女兒,知道她就是個沒膽子沒能耐的人,無論如何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所以她輕而易舉就被宋媛媛的話給說服了。
現在,她不光壞了她的好事,還想將她培養(yǎng)多年的宋媛媛給毀了!
她哪能咽的下這口氣!
她絕不能讓宋媛媛的價值毀在這么個有前科的人身上!
張翠翠不敢置信的盯著宋枝瑤,欲裂的眼睛好像一頭暴怒的獅子。
她一把掐住了宋枝瑤的脖子,面色猙獰。
“我讓你不要壞了我的好事,你媽的你將老娘的話當成耳旁風嗎!”
“現在給我在邢總面前道歉,說你錯了,說你都是撒謊的,說你心甘情愿給他當老婆,說,你說??!”
她劇烈搖晃著宋枝瑤的脖子,巨大的力道幾乎將她脆弱的脖頸扭斷。
宋枝瑤大腦昏昏沉沉,但眼睛卻像是猝了毒似的,那么冷靜的盯著張翠翠,滿身傲骨。
她似乎在說:你有本事現在就掐死我,不然,我之后一定會弄死你!
這樣的狠勁讓刑成眸光閃了閃。
“夠了?!?
刑成發(fā)話,張翠翠就是怎么不愿意都會停下。
這會兒她還哪兒有什么賢妻良母的樣子,頭發(fā)凌亂,衣服皺成一團,跟個瘋婆子一樣。
“邢總,您相信我,她一個小孩都是胡說的,她……”
“我刑成不做勉強人的事情,醫(yī)院去查就能得到結果的事情我也不認為她會騙我,我給你們三天時間,將宋媛媛找回來,不然,你們就還上這三萬塊錢?!?
刑成起身,將張翠翠揣在懷里的錢都掏了出來,重新扔回了包里。
“三天后我來接人,沒見到人,后果自負?!?
坐著還沒感覺什么,他一站起來,一米九的身高,渾身的肌肉都挺了起來,像座山活過來似的,壓迫感十足,駭的張翠翠大氣不敢喘一下。
等人走了,張翠翠才松了一口氣,跌坐在凳子上。
“完了,全完了……”
就差一點,她就能將錢還干凈,也能解決宋枝瑤這個跟屁蟲,沒想到事情會以這樣的情況結束。
張翠翠怨毒的看向宋枝瑤:“沒用的東西,養(yǎng)你做什么!你怎么不去死!”
剛從窒息感緩過來的宋枝瑤聽到了這句話,不禁一聲嗤笑。
前世她聽到這句話之后,內心痛苦的無以復加。
她不知道自己的母親為什么會對她這么怨,
她明明什么都沒做,
她活著,都是錯嗎?
她急切的去找一個出口,急切的想得到他們的寵愛,在賺了錢之后,也將所有的錢都給他們,試圖用這樣的方式增加自己在他們心里的地位……
事實證明她錯了。
大錯特錯。
人,永遠喂不熟野獸。
她現在連一絲情感波動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