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退休五年了,起碼要有一百萬!再說了,他一個老人,在鄉(xiāng)下能花多少錢。這些錢不是被你騙是什么!
說著,王教授的兒子情緒越發(fā)激動:我和我媳婦省吃儉用,就是為了給孩子買個學區(qū)房。我們省不得吃,舍不得穿,才能攢下四十萬,就等著這一百萬能買房子。你倒好,三兩句就把老頭的錢給騙走了。
就是!王教授兒媳婦也抹了一把淚,我婆婆生前臥床十年,整整十年啊,我照顧了她十年。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我要這一百萬不過分吧!
你......你現(xiàn)在要把老頭再變成一個癱瘓的,還吞我們的錢,你讓我們怎么活啊總之,今天這字,你不簽也得簽~!
說著,王教授兒媳婦拿出包里事先準備好的紅印泥,沖著她老公喊:抓著她的手按手??!
林清榆見狀,連忙伸出手護著祁夫人:住手!協(xié)議首先要合理合法。你們的協(xié)議本身就不合法,而且逼迫別人簽字的協(xié)議是沒有法律效果的。
林清榆話還沒說完,就被王教授兒子狠推了一把。
陸勛連忙護在她身后,這才讓她不至于摔了。
而這時,王教授的兒子扯著祁夫人的手就要按那個紅印泥。
祁夫人掙扎,拿起桌面的東西砸王教授兒子的手,砸得他生疼松手。
祁夫人則因為慣性,整個人狼狽往后仰,后腰撞到了桌沿,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可這時,王教授的兒媳沖了上來,也要拉祁夫人的手。
祁夫人避開,結(jié)果崴了下腳,整個人失衡往地面倒去。
她心想完了,也不年輕,這么一摔,傷筋動骨免不了。
而且年紀大,骨頭酥脆,最怕就是摔倒,萬一弄到哪里了,這不是麻煩江梨嗎
祁夫人心底又急又怕,可預想中的骨折并沒有發(fā)生,而是落入了一個陌生男人的懷里,淡淡的煙草味滾入鼻腔,身子被對方強壯的手臂緊緊給勒住,避免了與地面的親密接觸。
祁夫人抬頭看向扶住自己的人,還有些后怕,可當看到對方那雙侵略性十足的眼睛時,頓時愣了下。
怎么是他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