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盯著洛清淵手里的那本冊子,冷聲道:
“澤成是哀家的忠仆,是斷不會留下任何罪證的?!?
“你想詐哀家?還嫩了些?!?
洛清淵咬了咬牙,“盛百川是你的兒子,這總是事實吧?結(jié)合這冊子上的內(nèi)容,足以給你定罪?!?
“你當真不放人?”
太后眸光一寒,淡淡道:“不放!”
那一刻,洛清淵看到了太后眼里的殺氣。
她難不成還想殺了盛百川毀滅證據(jù)?
洛清淵后背發(fā)涼。
果然,澤成叔被騙了,被利用的榨干了所有價值。
太后與他根本就毫無情意,更不在乎與他生下來的這個兒子性命。
“好,盛百川你不在乎,那傅云州呢?”
“總有一個你在乎的兒子吧?!?
“太后也別急著回答我,好好考慮考慮?”
說完,洛清淵帶著憤怒轉(zhuǎn)身離去。
就在洛清淵離開房間后,太后不自覺的松了口氣。
洛清淵離開之后,便與盛百川分開了。
她此舉只為試探太后,能成功便可讓太后放了洛月盈。
但不能成功,她也不會真的把此事給揭露出去。
她答應過澤成叔。
不會揭穿盛百川的身份。
卻不想還未出宮,便遇到了嚴乃心。
看到嚴乃心時,洛清淵皺了皺眉,看嚴乃心似乎又是沖著她來的。
“看來是與太后談判失敗了?”嚴乃心輕笑著問道。
洛清淵沒有停下腳步,徑直往前而去,“你不必特地為此進宮來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