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怎么回事!”
“明明在戰(zhàn)場上分得清主次的人,怎么一到感情上這么糊涂!白琳琳她丈夫是救過你的命,你也該照顧好他的遺孀,但是那么多事都可以讓別人去做,你為什么就想不清楚!”
“我……”
劉大領導也不想再多說,擺擺手讓他先下去。
回家的路上,職業(yè)人員報備著今天的事。
姜雁瀾那邊他們也去查了,可只查得到她是朝蘇省那邊去了,具體是哪個方向他們也不清楚。
如今信息也不發(fā)達,要想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她簡直是大海撈針。
其次,他們也帶著白琳琳去醫(yī)院做了檢查,白琳琳根本就沒懷孕,而且也親口承認那天他根本就沒有碰她。
但是她又是遺孀,他們也不好趕她,只能任由她暫時留在霍家。
男人的臉色越來越沉,最后頹廢的閉上眼睛。
車廂再次變得寂靜無聲。
剛回到新家,一陣尖銳的哭聲從門里傳來,所幸如今的住所不像以前的軍區(qū)大院,鄰居間隔得那么近。
如今白琳琳叫得再大聲,也沒有湊熱鬧的鄰居跑出來。
他緊蹙著門走進客廳,就看見白琳琳死死抓住沙發(fā),死也不肯再往前多走一步。
看見他進來,她猛地站起來想要抱住他,卻被他側(cè)身躲過。
“白琳琳,該說的話我也跟你說清楚了,現(xiàn)在,請你離開?!?
女人流淚不止。
“不,我不走!”
“霍遠舟,你要是真不喜歡我,就不該對我那么好,甚至一次次拋棄你的老婆來找我,可如今我一顆心全部落在你的身上。你讓我如何是好?”
“我們在一起那么久,名聲都已經(jīng)被你毀了,你必須對我負責!”
如今的她早就沒了以前的矜持,只是死死的看著他,那眼神如同罌粟一樣,讓人不禁寒顫。
“我當初幫助你的時候是當著所有人的面,說是照顧戰(zhàn)士遺孀,這些年我自認為問心無愧,就算你要鬧,最后也是你吃虧?!?
白琳琳止住了哭聲,頭一次認認真真的看著眼前的人。
冷厲,無情,才是他一貫的作風。
“我可以給你一筆錢,可以讓你在北平活下去,從此以后我們再無瓜葛。”
說完,他不再看癱在地上的女人,關(guān)上了自己的房門。
一聲哀鳴從女人喉間溢出。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