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參賽的修士也都從浮躁的心境中安寧了下來,手中的動作自如了許多。每個人在心里都對許紫煙既欽佩又感激了許多。
煉丹爐內(nèi),那十八個符篆被許紫煙一指點動,嗡的一聲,向著中間那粘稠的藥液印了過去。
那十八個道訣緊緊貼著那粘稠的藥液開始飛快地旋轉(zhuǎn)。
許紫煙手指一勾一彈,又一張火靈符被許紫煙彈進(jìn)了煉丹爐下的爐膛之內(nèi),而煉丹爐內(nèi)那藥液在十八個道訣飛快地旋轉(zhuǎn)之中,也漸漸地旋轉(zhuǎn)了起來,而且越轉(zhuǎn)越快,藥液中的雜質(zhì)和僅存的一點兒水分被甩了出去,而且在高速的旋轉(zhuǎn)中,一顆丹丸迅速地凝成。
凝丹!
那十八個道訣猛然向著那顆丹丸印了進(jìn)去,光華一閃·進(jìn)入到丹丸之中。十八道流光在丹丸上流轉(zhuǎn),漸漸地隱入了丹丸之中。但是那丹丸卻變得晶瑩,香氣四溢。只是那四溢的藥香被緊緊地鎖在了煉丹爐內(nèi),沒有飄溢出來。
衣袖一揮·熄滅了爐膛之內(nèi)的火靈符,抬起眼簾掃視了一圈周圍的修士,便又垂下了眼里。
從傳承中調(diào)出了一品仙丹的訊息,一遍遍在神識中反復(fù)地重復(fù)著煉丹的過程,詳細(xì)地分解著一個個步驟。
看臺上的所有修士都是神情一愣,見到許紫煙將火靈符熄滅,大家就知道她已經(jīng)將蘊靈丹煉制完成。整個的煉制過程只用了半個時辰的時間·只用了大賽給出的時間中四分之一的時間,而且這還是在許紫煙在開始愣了一會兒神的原因。
她真的煉制成功了嗎
這是看臺上每個人心中的想法,就連寒丹和藥丹云也不例外。就是讓他們兩個下去煉制一品蘊靈丹,也不過是半個時辰左右的時間,這還是狀態(tài)比較好的條件下,否則也是要超過半個時辰的時間。
這個時候兩個人心中反倒是有些猶豫了,他們在懷疑許紫煙是否真的是一個煉丹天才,是否真的煉制出來了蘊靈丹·畢竟如果這件事情是真的,那也太過妖孽了。
但是,如果許紫煙沒有煉制成功·那她前面的那些行為都是花架子嗎不對啊,那種暗合天道軌跡的行為怎么可能是花架子寒丹和藥丹云不禁在心中糾結(jié)了起來,目光不時地落在了許紫煙面前的煉丹爐上,此時這兩個煉丹大師的心中便有些抓心撓肝了,恨不得跳下去打開煉丹爐,看看那煉丹爐內(nèi)究竟是什么。
但是兩個人畢竟都是有身份的人,不可能如此做,而且表情上也十分地的淡定,只是內(nèi)心急迫卻只有這兩個人自己知道。
煉丹城的丹道大賽和煉器城的器道大賽規(guī)則不同,因為器道大賽的規(guī)則是·誰煉器完成,就可以拎著自己的煉器成品去評審席上檢測。但是,丹道的大賽規(guī)則與器道大賽不同。每個煉制完成的修士,就不準(zhǔn)再動煉丹爐,要等著時間結(jié)束之后,一起由煉丹城派人進(jìn)入賽場統(tǒng)一檢查。
王臥云此時的臉色很難看·就算他不懂得煉丹,見到許紫煙是第一個煉制完成,他也知道許紫煙的天賦不差。他倒是沒有像寒丹和藥丹云那樣想到許紫煙是煉制失敗,因為他不懂得煉丹,自然是不知道許紫煙的速度有多么的恐怖。
在看臺上,寒琪和寒封是想到了許紫煙會煉丹,但是卻沒有想到會恐怖到這個地步,一時之間便大張著嘴巴呆滯在那里。萬里云隱約也知道許紫煙會煉丹,但是在心里卻明顯地不相信許紫煙就這樣把蘊靈丹煉制成功了,眼中盡是懷疑之色。反倒是那藥香和武拓完全是一副愣愣的模樣。
因為寒丹和寒封的關(guān)系,他們兩個也很注意許紫煙,他們兩個想要知道許紫煙究竟有什么特別,為什么會引起寒封和寒琪如此的興趣。
要知道寒封和寒琪可都是驕傲之人,這兩個人身為煉丹城主寒丹的兒女,家學(xué)淵源,一身煉丹的水平在同齡人之中絕對是翹楚般的人物,就是面對藥香和武拓也是傲氣凌人,也正如藥香和武拓二人在面對寒封和寒琪之時,同樣的傲氣凌人一樣。這樣的兩個人如今對許紫煙的關(guān)注,怎么可能不引起藥香和武拓的注意
但是,兩個人如今卻看了一個稀里糊涂,望著賽場內(nèi)的許紫煙,兩個人的心中真的是有些迷糊。在他們兩個人心中想的是,蘊靈丹怎么可能煉制的如此之快看來那個女孩子是失敗了,這樣的垃圾有什么好關(guān)注的難道是寒封看中了那個女孩子,想要和她結(jié)為道侶
這個女孩子美則美矣,但是在煉丹術(shù)上卻沒有什么本事,連一個一品蘊靈丹都能夠煉制失敗。不過是一個花瓶,這樣的一個垃圾,即使生得好看,又如何能夠結(jié)為道侶想到這里,藥香和武拓望向寒封兄妹的目光變得不屑。
病了,這章送晚了,戰(zhàn)友們見諒!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