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用說嗎從你的眼里就能夠看出你要說什么楊玲瓏氣鼓鼓地說道。
切,懶得理你!許紫煙翻身躺了下去。
楊玲瓏見到許紫煙不再提這個話頭
,偷偷地松了一口氣,也翻身躺了下去。卻沒有想到她剛剛躺下去,那許紫煙卻一骨碌翻身做了起來。盯著她道:
玲瓏,你和你那個朋友真的沒有那啥……關(guān)系
散仙城。
許紫煙和楊玲瓏站在散仙城的門口,向著散仙城望去,依舊和許紫煙上次來的時候一樣,沒有絲毫的改變,似乎時間在這里停頓。
許紫煙進(jìn)入了散仙城,便和楊玲瓏分手,向著城主府走去,邊走邊回想著當(dāng)初自己初入修仙界,跟著緋虞師姐前來散仙城的一幕幕。
來到了城主府,讓府門口的護(hù)衛(wèi)進(jìn)去通知文青,只是過了不會兒,便見到一個身形從里面飛掠了出來,身形一頓,站在了許紫煙的面前。臉色有些憔悴,但是望向許紫煙的目光卻是充滿了欣喜:
紫煙,你什么時候回北地的
我剛回來,就先來拜見文叔叔!許紫煙笑著說道。
快!快進(jìn)來!算了!文青又停住了腳步道:府中飯菜做的慢,也沒有什么滋味。我們先去酒樓為你接風(fēng)。不過,勞煩紫煙稍等,待我派人將我夫人喚來,一起為你接風(fēng)洗塵。
文青原本就是一個散修,規(guī)矩就少,性格也是爽快之人。派人將他要在哪個酒樓招待許紫煙的事情去告訴自己的夫人之后,便帶著許紫煙先去了酒樓。
許紫煙和文青順著道路的右邊緩緩而行,在左邊,他們的對面緩步行來一個青年,目光一閃,看見了許紫煙的身形,臉上露出遲疑的表情。
這個人細(xì)腰乍背,膚色微黑,長得眉目英朗,俊武不凡,整個人如同一把出鞘利劍,正是太玄宗萬劍鋒的大弟子凌一劍。他奉師門之命前來散仙城,卻沒有想到在此地碰到了許紫煙。
只是此時的許紫煙隨著修為的增高,特別是服食塑體丹之后,不僅是氣質(zhì)更加地出塵,就是容貌也變得更加絕美。硬是讓多年沒有見面的凌一劍有些不敢相認(rèn)。其實(shí),別說是凌一劍,就是文青,若不是手下匯報說是許紫煙來訪,他都不敢當(dāng)面相認(rèn)許紫煙。
就在他這一遲疑的瞬間,許紫煙和文青已經(jīng)走了過去,進(jìn)入了一家酒樓。凌一劍頓足向著許紫煙的背影張望了一會兒,想到自己也許是認(rèn)錯了人,而且還有其它的事情,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舉步離開。
此時,在許紫煙步入的那家酒樓的對面,同樣也有著一座酒樓。第三層上一間雅間之內(nèi),桌子上擺放了四色精致小菜,中間放著一碗清淡魚湯,一壺酒。此時在臨窗之處正坐著一個手握酒杯的青年修士。
一身玄色長袍,偉岸的身材,一張臉剛毅中帶著滄桑。不經(jīng)意間看到了許紫煙的背影,他霍然站起,雙手不著窗臺,瞪大了眼睛望向了許紫煙。
這……是紫煙嗎數(shù)年不見,她愈發(fā)地美了!還有她……她的修為,我依舊看不透!
玄袍青年的嘴角掠過一絲苦澀,眼神中浮起一層黯然。右手中的酒杯被猛然一握,一聲清脆的響聲,化成了碎片。
凌霄啊凌霄,原本以為在河伯仙府得到了白虎精魄,修為一日千里,如今已經(jīng)突破到化神中期,卻沒有想到還是不如紫煙。凌霄啊凌霄,不要在胡思亂想了,你配得上紫煙嗎
可是……和許紫煙經(jīng)歷過的一幕幕卻不可遏止地在凌霄的腦海中回放,明明思維中知道自己和許紫煙不可能發(fā)生自己想要的那種關(guān)系,但是胸膛里面的心卻是火熱。
雖然他看到的只是許紫煙的一個背影,但是那裊裊娜娜的步態(tài),寶石藍(lán)衣裙隨著步行微微擺動,那一頭秀發(fā)……
她回到北地了!她來此做什么她會去看我嗎
此時許紫煙的身形已經(jīng)消失在酒樓之內(nèi),凌霄的目光透過對面二樓和三樓的窗戶不住地掃視著,不一會兒,便透過了三樓的窗戶看到了許紫煙的身影。此時,許紫煙正從樓梯口處進(jìn)入到三層,面朝著凌霄的方向,和文青閑聊著,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在凌霄的眼中,怎么看,怎么美!
許紫煙和文青也尋了一個臨窗的雅間,卻是正好和凌霄的窗戶相對。兩個人相對而坐,文青和酒樓的小二說了幾句,那個小二便點(diǎn)頭哈腰地下去。不一會兒,各種佳肴便流水般地端了上來。
菜還沒有上完,一個女子的身影便走了進(jìn)來。卻是文青的夫人,文浩的母親。凌霄隔著一條街,透過窗口見到許紫煙和那位文夫人客氣了一番,才重新落座。
凌霄攤開手,任那手中酒杯的碎片灑落。之后,直接拿起了桌子上的酒壺,猛地往嘴里灌了進(jìn)去。待放下酒壺,嘴里呢喃道:
紫煙,你回到了北地,會來看我嗎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