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浩歌帶著許家近萬人,終于走出了山谷口,望向了對面的南荒修士。此時,南荒的修士也從空中降落了下來,見到南荒許家近萬人站在他們的面前,他們的心中也一微微有些緊張。那個領(lǐng)頭的大哥,望著對面的許浩歌,陰測測地說道:
許浩歌,你要造反不成
許浩歌心中就是一怒,瞠目喝道:造反你以為你們南荒人是什么
呵呵呵······南荒元嬰期修士陰笑道:我們南荒人是南荒的主人,你們許家就是我們南荒人的奴隸。
放屁!許浩歌瞠目欲裂道:你們是南荒的主人我們許家在上古時期在南荒也有分舵,那個時候,哪怕我們許家放在南荒分舵的舵主只是一個元嬰期修士,怎么也沒有見到你們說你們是南荒的主人,反而向我們許家年年納貢
哈哈哈······南荒修士放聲大笑道:上古許家那已經(jīng)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虧你還記得!怎么,想捍衛(wèi)你們上古許家的榮耀哈!我給你們這個機(jī)會!你們來啊,從今天起,我們南荒人就把你們許家變成我們南荒人真正的奴隸!
許浩歌此時真正明白了南荒人的狼子野心,他們從來就沒有想過給許家成長的機(jī)會,他們一直就是把許家人當(dāng)成南荒人的奴隸,只是還給了許家一點點兒可憐的自由罷了??尚ψ约旱热诉€一直沒有明白,若不是王者點醒了自己,自己還在被南荒人奴役而不知。此時心中的悲憤化作一聲怒吼:
殺!
對面的南荒修士一臉愕然,他們完全沒有想到許家谷的人真的敢和他們對殺,這種情況已經(jīng)有多久沒有發(fā)生過了!反正從他們記事開始,就沒有發(fā)生過。如今見到許浩歌等六位元嬰期修士雙目赤紅地沖了過來·一時之間竟然沒有反應(yīng)過來。
被許浩歌和許浩血等六個元嬰期修士直接將南荒的六個元嬰期修士轟得身形飛退,仰首噴出一口鮮血。
六個南荒元嬰期修士原本心中大驚,但是等到他們穩(wěn)住了身形,向著對面望去的時候·臉上不禁現(xiàn)出不屑之色。原來此時只有許家的六個元嬰期修士在向著他們六人沖了過來,而許家谷余下的那近萬人卻呆呆地站在原地,沒有做出絲毫的舉動。
南荒六個元嬰期修士伸手一抹嘴角的血水,厲聲喝道∶
給我殺!
六個南荒元嬰期修士迎向了許浩歌六個元嬰期修士,而南荒余下的一百多個結(jié)丹期修士也呼喝著沖向了站在許家谷口的許家修士。一時之間,南荒那一百多個結(jié)丹期修士如同猛虎,而許家谷近萬修士卻如同綿羊。一百多個南荒結(jié)丹期修士直把許家修士殺得如同砍瓜切菜一般。
空中·藹藹白云之上,路廣天畢竟不是上古許家后裔,雖然他是作為這支小隊的領(lǐng)頭人。但是,碰到這種事關(guān)許家后裔之事,他還是不能夠做主。于是,便輕聲對許浩桑等許家人說道:
要不要下去幫他們
許浩桑沉著臉說道:近萬修士被一百多個修士追殺而不敢還手,幫他們做什么許家不需要廢物!
許浩隆也在旁邊沉聲說道:如果他們敢于還擊,六個元嬰期修士對上南荒六個元嬰期修士·余下的結(jié)丹期修士是南荒結(jié)丹期修士的數(shù)倍,殺光南荒修士只是翻手之間。
如果南荒修士的修為和人數(shù)比許家多,我們下去幫忙還情有可原。如此在修為和人數(shù)上都占優(yōu)勢·卻被南荒修士殺得四散奔逃,救他們做什么
八個修士加上小白虛立在云端,沉著臉向下張望著。每個人的神色都很不好看。終于,九個修士的臉上波動了一下,在下面一個修士揮舞著寶劍在嘶聲力吼:
殺!
許浩桑等人注目望去,卻是一個身上只有后天氣息波動的修士。正是剛才在山谷中對那個老者嘶吼的許天威,而在他的身后跟著五百余個后天修為的修士,一個個也都手里各自握著兵刃,向著那些南荒的結(jié)丹期修士沖了過去。
一個南荒結(jié)丹期修士剛剛殺完了一個許家修士,突然聞聽到數(shù)百人一起怒吼·被嚇了一跳。待轉(zhuǎn)目望去,見到是一群后天修士,不禁一陣獰笑,揮手之間,地面上出現(xiàn)了一片地突刺,瞬間便有幾十個許家后天修士被刺穿了身體·尸體高高地掛在地突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