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紫煙再一次來到了自己曾經(jīng)療傷的地方,又是先將萬里黃沙大陣布下。然后便立刻進(jìn)入到紫煙空間之中。跳入了靈液之中,開始瘋狂地吸收著靈氣,向著體內(nèi)的穴竅填充著真元。
如今的紫煙空間之內(nèi),其靈氣已經(jīng)是外界的五十余倍。如今的許紫煙又是泡在靈液當(dāng)中,濃郁的靈氣在體內(nèi)經(jīng)脈中運(yùn)轉(zhuǎn),急速地填充著體內(nèi)的穴竅。如此一個月之后,許紫煙便將全身損耗的穴竅全部填滿了真元。而且通過此番慘烈的廝殺,讓她的修為又有了提升,漸漸地靠近元嬰中期巔峰。
從紫煙空間內(nèi)出來,盤膝坐在那方青石上,向著面前的那一彎溪水望去。見到那個鯉魚妖正從水中露出半個腦袋望著自己。便露齒一笑道:
鯉魚妖,你是愿意留在這里,還是跟著我走
那個鯉魚妖瞪著許紫煙,微微偏了頭顱,似乎在考慮許紫煙的建議。許紫煙也不急,只是微笑地望著它。許紫煙之所以興起了將鯉魚妖收進(jìn)紫煙空間內(nèi)的念頭,是因?yàn)樗龑掖卧谶@里療傷,也算和鯉魚妖有了緣分。那個鯉魚妖凝視了許紫煙半響,最終點(diǎn)了點(diǎn)頭。
許紫煙的臉上綻放出笑容,屈指一彈,一粒丹藥彈入了鯉魚妖的口中,笑著說道:
你先在河里修煉吧,等著我離去之時,自會帶著你。
那鯉魚妖吞服了丹藥,沉入了水底。
許紫煙微微偏著頭思索了一會兒,便將那個巴掌大小透明的東西從儲物戒指中取了出來,捧在手里仔細(xì)地端量著。用手使勁兒一捏,那透明的東西如同液體一般溢出了指縫,包裹在許紫煙的手上。松開手,它又恢復(fù)了一團(tuán)巴掌大小,靜靜地趴在許紫煙的手上。
許紫煙將嘗試著將神識透進(jìn)那團(tuán)巴掌大小的透明東西之內(nèi),隱隱地感覺到里面似乎有著一縷意識的存在。試著將自己的神識去捧了一下那個意識,只見手中的那團(tuán)透明的東西忽然動了起來,在許紫煙的手中一陣蠕動,便化成了一個透明的小人兒,奶聲奶氣地開口說道:
你是誰
許紫煙神色一愣,繼而狂喜。既然能夠化形,而且能夠說話,那就一定是了不起的寶物。許紫煙的臉上浮現(xiàn)出來最溫柔的笑容,輕細(xì)語地說道:
我叫許紫煙,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不知道!那個透明的小人兒微微皺起了眉頭,額頭上蕩漾出一片漣漪。
那你是什么哦,我的意思是你屬于哪類的寶物
我嗎透明小人兒歪著頭想了想,然后搖了搖頭,奶聲奶氣地說道:不知道,我是水!
水什么水
嗯~~,好多好多的水!
好多的水許紫煙微微皺起了眉頭,迷惑地望著手掌中的透明小人兒。
那個小人兒忽然從許紫煙的手上跳了起來,向著地上跳去。忽然之間,這天地之間就變長了浩浩渺渺的汪洋,無邊無際,濁浪滔天。
迅速地將萬里黃沙大陣淹沒,緊接著向著四處蔓延。
遠(yuǎn)處,府將之處。王俊杰,法永正等人正在不斷地嘗試著破解陣法禁制,同時也讓人不時地關(guān)注著整個一千多座府將之處,看看許紫煙有沒有偷偷到來。
猛然間,大地震動,整個河伯仙府都搖晃了起來。眾人回首向著遠(yuǎn)處望去,只見遠(yuǎn)處天邊出現(xiàn)了一條白線,那條白線迅速地接近,滔天巨浪瞬間逼近了眾修士。眾修士大驚之下,個個紛紛飛掠上空中,那一片汪洋迅猛地蔓延了整個河伯仙府。在大草原上的燕山魂等人也大驚失色,不知道河伯仙府怎么會突然變成如此模樣。一個個也紛紛縱身躍上了天空,驚慌失措地向下張望著。
猛然間,從那汪洋之中掀起滔天巨浪,那滔天巨浪變成一條條水龍,只是瞬間便蜿蜒而上,將一個個修士chan繞期間,轟隆隆地給拖下了汪洋。
一個個修士立刻都成了落湯雞,而且在汪洋中被水龍拖到了水底,而且緊緊的chan繞,竟然讓那些元嬰期修士掙脫不得。
這一切,許紫煙都不知道。她只是知道她布設(shè)的萬里黃沙大陣被摧毀了,連忙焦急地朝著汪洋喊道:
好了,好了,你快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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