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壽丹這么貴許紫煙在心中暗自咂舌。
還有!墨即離繼續(xù)說道:我還想請道友給我煉制一顆化神丹,不知道道友是否能夠給我煉制
許紫煙想都沒想地點了點頭,心中想的是,既然自己已經(jīng)在墨即離的面前表明了自己煉丹宗師的身份,給她煉制一顆化神丹也沒有什么了不起。只是不知道煉制化神丹的費用要多少,自己還真的沒有數(shù)。
見到許紫煙絲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自己,墨即離心中就有種古怪的感覺。怎么看對面的許紫煙就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小女孩,怎么可能是一個煉丹宗師但是看她的神色又十分地自信。原本已經(jīng)下定決心的墨即離,等到許紫煙真的答應為她煉制化神丹的時候,她又有些心痛那些草藥了。
要知道,就是煉丹宗師也不能夠保證每一爐的丹藥都能夠煉制成功??!如果許紫煙以這個為借口,她還真是就沒有什么好說的。
但是,如今的話已經(jīng)出口,想要再收回來已經(jīng)不可能,只有在心里祈禱許紫煙真的是一個煉丹宗師。
許道友,你除了煉制陣柱之外,還需要我為你煉制什么墨即離輕聲問道。作為一代煉器宗師,她是真的不愿意欠別人的人情。如果許紫煙還需要煉制中品寶器,那是最好。如果許紫煙不需要,她也決定付給許紫煙靈石。
許紫煙微微皺起了眉頭,在心中思索著,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沒有什么需要墨即離煉制的。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說道:
我只想煉制陣柱。
墨即離無奈地笑了笑說道:那我就付給你靈石吧。
許紫煙心中一動,突然間想到,在將來等著自己突破到制符宗師的時候,是要把陣法換一遍的,那時依舊需要陣柱原胚,不如這次就一次性地讓墨即離都給自己煉制的,省得到時候自己還要再跑一趟。于是,抬頭望著墨即離問道:
墨前輩,不知道您煉制陣柱原胚需要多少時間
墨即離淡淡地笑著說道:只是煉制陣柱原胚還是很快的,一次我可以煉制一百個,而一次也花費不了多少時間。
許紫煙聞聽精神就是一振,興奮地說道:墨前輩,如果我都煉制陣柱原胚,這顆延壽丹,加上我為您煉制化神丹的費用,您能夠為我煉制多少陣柱原胚。
墨即離意外地看了一眼許紫煙,她不知道許紫煙為什么就盯上了陣柱原胚,但是還是略微思索了一下說道:
兩千五百個吧!
好!許紫煙興奮地說道:我這就去買黑曜石,您也把化神丹的草藥準備好。對了,墨前輩,您這里有地火吧
墨即離笑著說道:煉器怎么會沒有地火而且我這里的地火都是高品質(zhì)的。在我的煉器室里就有兩個地火,一個地火是我用的,一個地火是我教徒弟用的。你去吧,等你買回來黑曜石之后,你煉丹,我煉器,我們一起開始。
許紫煙痛快地答應了下來,離開了墨即離的房間,在院落里面的幾個人驚訝的目光中匆匆地跑了出去。兩個時辰之后,許紫煙又匆匆地在他們的眼前跑了回來,直接推開房門走了進去,讓外面的修士跌落了一地眼珠,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年輕的女怎么可以隨便進入墨即離的房間。
見到許紫煙返回,墨即離二話不說,將手中的一個儲物戒指遞給了許紫煙,許紫煙也遞給了墨即離一個儲物戒指。
推開了里間的房門,許紫煙跟著墨即離進入到她的煉器室。一進入墨即離的煉器室,許紫煙的目光就是一亮。整個煉器室十分地巨大,一東一西有兩個地火口,
許紫煙和墨即離相視一笑,各自選了一個地火口。
墨即離的儲物戒指閃爍了一下,一個四四方方的像是池一樣的東西從她的儲物戒指中飛了出來,然后迅速地放大,形成了一個寬大的煉器池坐落在地火口之上。
許紫煙的儲物戒指也隨酆閃爍了一下,一個小鼎飛了出來,瞬間放大,也坐落在地火口之上。
墨即離的目光一掃,就認出許紫煙的那個黑鼎是一個中品寶器,目光就是一縮,她沒有想到許紫煙竟然會有一個中品寶器煉丹鼎。不過,見到了這個鼎之后,墨即離的心倒是放松了很多。一個擁有著這樣一個鼎的修士,煉丹的水平應該不會差,心中對許紫煙是煉丹宗師的身份有肯定了幾分。纟
(未完待續(xù)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