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紫煙上下打量著她,看出對方的修為已經(jīng)達到了結丹期第六層。心中不禁感嘆,如此的修為如果是在北地,都可以成為一個小宗門的宗主了,就是在太玄宗這樣的大宗門也能夠擔任一峰之主。沒有想到在東方修仙界,卻是如此下場。許舒見到許紫煙站在自己的身邊沉默不語,只是默默地打量著自己,眼神中便透露出羞憤,蹲在桶里面,抬起雙臂擋在了自己的胸前。
看到許舒慌張羞憤的模樣,許紫煙輕嘆了一聲,將她體內(nèi)的封印解去,然后將搭在旁邊的衣服遞給了許舒。
許舒戒備地看了許紫煙一眼,小心翼翼地接過衣服,臉一紅,尷尬地從木桶中爬了出來,飛快地將衣服穿好。然后輕輕地跪在許紫煙的面前,感激地說道:
許舒多謝恩人救命之恩。
許紫煙尋了一把椅子坐下,然后示意許舒也坐下。待許舒坐下之后,許紫煙輕聲問道:
許家莊和上古許家有關系嗎
許舒的臉上立刻就現(xiàn)出戒備之色,望著許紫煙默然不語。許紫煙淡淡地笑著說道:
我姓許,叫許紫煙。
許舒這才一副反應過來的模樣,驚訝的說道:對呀,我剛才聽到你在外在的喊話聲。你就是那個把青火宗弄得烏煙瘴氣的黃金追命劍!
許紫煙輕輕地點了點頭,許舒坐直了身子,眼中還略帶驚慌的眼神似信非信地打量著許紫煙。良久,才輕聲問道:
那些青火宗的修士呢
都死了!許紫煙輕聲說道。
許舒聽到許紫煙的話,想起這一日受到的屈辱,抬手捂住小嘴,嗚嗚地哽咽著,眼淚就不禁地流了下來。許紫煙默默地坐在那里,并沒有再急于問許家的事情,而是在等著許舒情緒穩(wěn)定下來。
嗚咽了一會兒,許舒再一次從椅子下來,跪在許紫煙的面前,顫聲說道:
小女子多謝恩人救命之恩。
許紫煙伸出手將許舒扶了起來,輕聲問道:許舒,我想知道你們許家莊究竟與上古許家是否有關系
許舒紅腫著眼睛定定地望著許紫煙半晌,才小心翼翼地說道:
恩人也姓許,莫非與上古許家有關系
許紫煙點了點頭,沒有語,只是將目光定定地望向了許舒。
許舒拭了拭眼淚,輕聲說道:我們許家莊也是上古許家的后裔。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恩人用什么證明您是許家的后裔
許紫煙一愣,繼而失笑道:如今的許家還有什么值得去冒充的嗎
許舒緊咬著嘴唇,眼中現(xiàn)出猶豫之色,最終還是微微地垂下了眼簾,默然坐在那里。許紫煙一直注視著許舒,看到許舒猶豫的模樣,心中暗道:
難道上古許家還有什么秘密是我們這一支不知道的算了,如果他們信得過我,我也就盡力給他們做一番安排,如果信不過我,我也就不操那個心了。
如此,許紫煙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淡淡地說道:
我送你回去吧。
許舒見到許紫煙如此說,又看到許紫煙淡然的神色,心中便有些忐忑,怯怯地說道:
恩人,您去見見我爺爺吧,對于家族的事情,我也不是很了解。
也好!話落,許紫煙便邁步向外走去,淡淡地說道:我們走吧。
許舒緊跟在許紫煙的身后,凌空飛起,向著坊市
外飛去。臉上帶著歉意的神色說道:
恩人,我對家族的事情真的了解的不多……
許紫煙笑了笑,接過話茬說道:沒什么,想是你有著什么顧忌,不說也罷。不過,你要清楚,雖然青火宗留在這里的修士都被我殺光了,青火宗內(nèi)沒有人知道你被抓過來的事情。但是,一個坊市中的力量被我滅掉,這件事情很快就會傳回青火宗,青火宗很快就會派修士來到這里,哪怕就是他們準備放棄這個坊市,他們也會前來調(diào)查一番。
如此,一旦坊市中還有著其他的人知道你曾經(jīng)被抓了過來,那么青火宗難免會對許家莊有所注意。如果再碰到他們正好氣不順,再考慮到他們?nèi)绻艞夁@個坊市,那么這里的勢力很快就會被其他的勢力取代,到那時,許家莊就不會再向青火
宗進貢,而是向新的勢力進貢。說不定就會把許家莊給滅了,將許家莊給一搶而空。
許舒的臉刷地一下子就白了,她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期待地問道:
恩人,難道你真的沒有什么能夠證明你是上古許家后
裔嗎
這很重要嗎許紫煙奇怪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