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山魂的拳頭雖然對結(jié)丹期的修士造成不了什么本質(zhì)上的傷害,但是如果是這個千獄峰砸在了對方的腦袋上,卻是絕對可以將對方砸死。噗!一顆頭顱就在眾人的目光中,腦漿迸裂。
那個執(zhí)法隊的小隊長面色就是一變,對方毫不在乎自己的執(zhí)法隊,而且就在自己的面前將自己的隊員打死,最要命的是對方背后的勢力根本就沒有出現(xiàn),看到剛才自己的隊員被無聲無息地禁錮,就是自己這些人一起上,恐怕也是一個死亡的命運。但是,如果就這么退了,青火宗的顏面何在
就在他糾結(jié)的時候,只覺得一陣清風撲面,身形便飛了起來。同時,耳邊響起了一個輕輕的聲音:不要再回來找麻煩。聲音停,微風也停。小隊長猛然間發(fā)現(xiàn)自己和自己的小隊此時正站在青火宗修士在坊市中的居住地。要知道這里距離剛才那個酒樓可是差著幾條街呢!整個小隊的人禁不住都渾身打了一個冷顫,相互對視之間,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恐懼。小隊長一不發(fā)地就進入了駐地,徑直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然后把門給關(guān)上了。
今天他就不準備再出去了,就是坊市被人燒了,他也不出去了。其他的隊員看到小隊長的舉動,瞬間便都消失在門口,砰砰砰~~,一片關(guān)門聲,大家都躲進了屋子里面,抱著今天說什么也不出門的心思。
許紫煙雙手抱住膝蓋,坐在道邊的一塊石頭上,而燕山魂就坐在她的旁邊。許紫煙沉默不語,抬頭望著天空。最難得的是燕山魂也沉默不語,和許紫煙一樣地抬頭望著天空。兩個人的身上都是泥土,臉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是剛才被那個青火宗的修士給揍的。但是,兩個人卻似乎感覺不到痛一般。對面的酒樓上,燕鴻飛師徒好奇地看著沉默不語的燕山魂,兩個人的眼中都閃過了一絲異色。
最終,還是燕山魂抬起了小手扯了扯許紫煙的衣襟。待許紫煙轉(zhuǎn)過頭來看著他的時候,他的小臉透漏出前所未有的認真,輕聲問道:告訴哥,哥見過你嗎
許紫煙的眼神已經(jīng)不再空洞,只是依舊迷茫,似乎是一直在思索著什么問題。聞聽燕山魂的話,便輕輕地搖了搖頭,卻并沒有語。
那……你見過哥嗎燕山魂依舊執(zhí)著。許紫煙依舊搖頭。
可是……我為什么會對你有一絲熟悉的感覺呢燕山魂的眼神之中透露迷茫。
這次許紫煙沒有再搖頭,而是朝著燕山魂輕輕地點了點頭。
你和哥也有同樣的感覺燕山魂騰地一聲從地上蹦了起來。許紫煙沒有語,而是又抬起頭望著天空,雙目又陷入了迷茫之中,燕山魂轉(zhuǎn)到了許紫煙的身前,伸出一只小手在許紫煙的眼前搖晃了兩下。許紫煙則是干脆閉上了眼睛,只是眉頭卻是深深地皺著。
突然感覺到有兩只小手在自己的眉頭上捋著,耳邊聽到燕山魂稚嫩的聲音說道:喂,干嘛老是皺著一個眉頭喂,你叫什么名字
許紫煙張開了眼睛,望著站在自己身前的燕山魂,嘴角蠕動了一下,最終還是輕聲說道:許紫煙。
許紫煙,嗯!名字不錯!哥叫燕山魂。許紫煙點了點頭,又微微地閉上了眼睛。你在想什么,紫煙燕山魂又伸出兩只小手去捋許紫煙的眉頭,想要把許紫煙緊皺的眉頭給捋平。告訴哥,有什么為難的事情,哥給你擺平。燕山魂收回一只小手使勁兒地拍著自己的小胸脯。
許紫煙睜開了眼睛,半清醒半迷茫地看著對面的燕山魂。失神地問道:你殺過人嗎當然,你又不是沒有看到。燕山魂驕傲地挺了挺小胸脯說道:那個酒樓的伙計和那個什么執(zhí)法隊的修士不是剛剛被我殺掉了嗎
許紫煙歪著頭想了想,似乎已經(jīng)忘記了剛才的事情。之后,又仿佛想了起來,朝著燕山魂點了點頭,又開口問道:你殺人之后,是怎么想的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