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麒此時的心中后悔不已。恨不得使勁地抽自己兩個耳光,為什么自己當(dāng)初就不聽紫煙的話呢偏偏是自己心軟,又對這些人產(chǎn)生了信任。但是,此時的許麒還抱有著希望,因為當(dāng)初許紫煙可是對王老實等人充滿了警惕,說不定許紫煙早已經(jīng)看穿了王老實的把戲,會將自己等人帶離目前的危境。
將目光費力地轉(zhuǎn)向許紫煙,卻失望地發(fā)現(xiàn)許紫煙正無力地躺在甲板上,似乎是正在費力地張開眼睛,但是那眼皮又似乎極其沉重,猶如萬鈞一般,只是睜開了一條縫。至此,許麒的心如死灰一般,萬念俱灰,恨自己既然將隊長的職位讓給了許紫煙,為什么不聽從許紫煙的命令,卻又要偏偏地提出反對的意見。
哈哈哈……
那王老實猛然地將手中的酒壇摔在了甲板上,仰首哈哈大笑。臉上再也沒有一絲酒醉的模樣,眼中釋放著狡詐地目光,和那憨厚的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揮著手向著那些水手喝道:
快,動作快點兒。把他們就地給我使勁地捆起來。
看到眾水手將許紫煙等人一個個都給捆了個嚴(yán)嚴(yán)實實,才走到了許麒的身邊,伸出手在許麒的臉上侮辱一般地輕輕地拍了拍兩下,呵呵笑著說道:
你就是許麒北地四大家族中都城許家家主許浩然的長子這次逃亡的隊長你以為你們假裝讓一個小姑娘裝作你們的頭領(lǐng),我就不會想到你們是中都城許家之人當(dāng)初見到你們,我就覺得你們很面熟,似乎是在哪里見到過。后來我終于想起來,在向陽鎮(zhèn)我曾經(jīng)見到過通緝你們的影像,而且我也曾聽說過你們的傳。怎么樣
說到這里,王老實再一次抬起手拍了拍許麒的臉,目光變得兇狠,語氣突然變得冰冷:
怎么樣許隊長,將你們家族中的寶藏說出來吧呵呵,不要有僥幸的心理。你知道我給你們喝的是什么嗎呵呵,你們的運(yùn)氣真好,這次我給狼牙城的海家運(yùn)送了一批丹藥,其中就有一種專門對付你們這些修仙者麻仙散。呵呵,知道麻仙散嗎就是筑基期的仙人也得被麻翻,在一日一夜之內(nèi)絲毫動彈不得。你放心,我這次運(yùn)送的麻仙散很多,每天喂食你們一次,足夠用一個月的
識相的,趕緊地把寶藏地點交出來,我會給你們一個痛快的死法,否則,呵呵,我會讓你們后悔做人哦這里還有四個漂亮的女仙。我這一輩子還沒有玩過女仙,沒有想到這次一下送給了我四個,來人
王老實轉(zhuǎn)頭朝著那些水手喝道:把這四個女仙都給抬到我的床上,等我逐一玩過之后,再給你們一起爽一下,也讓這些女仙也爽一下,哈哈哈……
老板,我們會努力讓女仙們爽的,哈哈哈……
所有的水手也都肆無忌憚地哈哈大笑起來,毛手毛腳地向著許紫煙,許嵐,許玫和許美若摸了過去。許麒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悔意如同一把利劍在他的心臟不停地絞動,淚水順腮而下。
所有的人都悔恨地閉上了眼睛,此時他們恨不得時光能夠倒流,那么他們會毫不猶豫地聽從許紫煙的命令,將眼前的這些人殺掉。不是凌遲
此時,那些水手已經(jīng)一臉陰.笑地走到了許紫煙,許玫,許嵐和許美若的身邊,正爭先恐后地向著四個女孩伸出了大手。突然從兩個人的身上釋放出耀眼的光芒。一個是紅得火焰一般,一個白得如同冰霜。
紅光是從許麟的身上發(fā)出的,一層火焰從許麟的身上釋放出來,瞬間便將捆在身上的繩索燒斷。許麟一直對王老實存著警惕之心,怎么可能去喝王老實的酒,每次只不過小小地施了一個障眼法,就瞞過了王老實。而其他的許家弟子都喝得興高采烈,又有誰會去注意許麟
許紫煙也同樣如此,兩個人的眼眸迷離只不過是裝出來的。就在許麟釋放出火焰燒斷捆在身上的繩索的同時,許紫煙的身上也同時釋放出無數(shù)地冰刃,瞬間便割斷了身上的繩索,雙手一翻,盤旋在身體周圍的冰刃旋轉(zhuǎn)著飛向了那些水手。與此同時,許麟同樣的雙手一翻,游離于他身上的火焰猛然間變成無數(shù)地火箭,呼嘯著射向了正愣愣地站在那里的王老實。
只是瞬間,戰(zhàn)斗就結(jié)束了。兩個隊里修為最高的人同時出手,對付一群普通人,只是一招,那些水手就被許紫煙的冰刃給切割得支離破碎。而那王老實則早已在許麟的火焰之中變成了灰燼。
許紫煙和許麟分別用劍將大家身上的繩索割斷,每個人的目光都躲避著許紫煙,心中充滿了自責(zé),悔恨,和一種被人欺騙的憤怒。
只有
許麒望向了許紫煙和許麟,臉上的神色陰晴變化不定,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悔恨和羞愧交織在一起,看到站在一起的許紫煙和許麟,苦澀地說道:
紫煙妹妹。二弟,你們早就看穿了那個王老實的詭計
許紫煙和許麟兩個人一起搖了搖頭,許紫煙看到許麒悔恨自責(zé)的樣子,覺得自己現(xiàn)在確實不好再說些什么,于是將目光望向了許麟,畢竟許麟是許麒的親弟弟,有些話是可以說的??吹皆S紫煙的目光望過來,心里自然明白許紫煙的想法,便走過去,攬住了許麒的肩膀,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