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轉(zhuǎn)頭向著大殿之內(nèi)張望。便從大門內(nèi)涌出來一股令他難以抗拒地威能,向著他撞了過去,伴隨著許紫煙的冷喝:
還不快滾等著本尊殺你嗎不跳字。
那威能雖然一觸即收,但是仍然將唐師兄撞得后退了幾步,一時之間,面色大變,向著楊睿等三人低喝了一聲:
快走
三個人在許紫煙的威壓下,連御空而行都不敢,而是徒步在地上狂奔而去。大殿之內(nèi)的屏風(fēng)后面,許紫煙手中的那塊下品靈石一陣咔嚓聲響,變成了一堆粉末,許紫煙噗地噴出了一口鮮血,仰面倒了下去。
此時,許浩然也已經(jīng)轉(zhuǎn)到了屏風(fēng)的后面,恰好看到許紫煙噴血的一幕,急忙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粒丹藥,塞到了許紫煙的嘴里,然后一臉關(guān)切地望著許紫煙,同時輕聲地向許浩量問道:
九弟,剛才是怎么回事
許浩量茫然地搖著頭說道:我不知道
許浩然微微地皺著眉頭,他從來沒有看到許浩量的臉上出現(xiàn)過這種神情。于是又小聲地問道:
剛才那股威能是怎么回事
許浩量從迷茫中霍然而醒,伸出手指指著許紫煙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
是她……是紫煙……她的身上突然爆發(fā)出那股威能
許浩然雖然已經(jīng)猜出了剛才那股威能是許紫煙釋放出來的,但是聽到許浩量的證實,心中還是大吃一驚,許浩然和許浩量兩個人默默地對視了一眼,都不再語,而是默默地盯著仰身躺在地上的許紫煙,眼中釋放著關(guān)切,迷惑,欣喜,震驚,不解……
唐師兄幾個人遠遠地跑開,當(dāng)轉(zhuǎn)過彎看不到大殿之時,幾個人才停了下來。楊睿,周霸和韓魁一邊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套新衣服,將身上的破碎衣服換掉,一邊向著唐師兄問道:
唐師兄,如今我們怎么辦
看那太玄宗中的人并沒有趕盡殺絕的意思,很可能是我們?nèi)A陽宗還占著上風(fēng),只是可能出現(xiàn)了什么變故。你們暫時將隊伍帶回家族,停止一切針對許家的行動,我立刻趕回宗門。今天的事情對誰也不要說,一切等我從宗門回來再說。
好緊尊唐師兄吩咐
唐師兄凌空而起,一個人先行離去了,他此時的心中非常的著急,不知道自己的宗門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一路不停地向著華陽宗猛趕。
再說楊睿。周霸和韓魁三個人,回到了中央廣場,沒有和許浩博等人做任何交代,帶著自己的家族弟子匆匆地離開。這不僅讓許家的人感到莫名其妙,就是那些來客也摸不到絲毫的頭緒。望著三大家族離去的背影,心中一片疑惑。帶著這份疑惑,他們并沒有離去,期待著能夠從許家這里獲得一些訊息,這里就包括李萬鵬,蕭如歸和吳蒙三人。
但是,許家接下來一片平靜,讓這些人打聽不到絲毫的訊息,又不能賴在許家不走,便一個個不情不愿地離開了許家。
城主府。
書房內(nèi)。
李萬鵬,蕭如歸和吳蒙三人圍桌而坐。三個人都陰沉著臉,一派思索的模樣。
李兄,你說這四大家族的族長究竟達成了什么協(xié)議,讓來勢洶洶的周家,楊家和韓家愿意撤離
李萬鵬搖了搖頭,有些感慨地說道:這些大家族之間的事情,有時候真不是我們能夠理解的。但是……說到這里。李萬鵬看了一眼蕭如歸和吳蒙,微皺眉頭思索著說道:
無非也就是一些利益上的事情。我想那許家一定是付出了巨大的讓步,才換得了三大家族的離去。
那……三大家族為什么不滅掉許家,如此一來,許家的一切不都是他們的了嗎不跳字。吳蒙有些不解地問道。
蕭如歸搖了搖頭說道:那三大家族與我們不同,他們已經(jīng)是北地的大家族,如果真的和許家死磕上了,那許家畢竟也是北地大家族之一,怎么可能沒有一些手段。如此,就算他們最終滅掉了許家,恐怕也會有很大的損失,這是他們不愿意看到的。如果能夠兵不血刃地就能夠從許家得到巨大的好處,他們又何樂而不為呢
那……我們究竟要不要對許家動手吳蒙的眼中閃爍著精芒。
動為什么不動那三個家族只是離開了,并沒有宣布和許家結(jié)盟,看來是他們吃定了許家,已經(jīng)不屑和許家結(jié)盟。如此一來,許家就失去了外援,只要我們滅掉了許家,再答應(yīng)那三個家族更大的利益,一切都不會成為問題蕭如歸的眼中充滿了貪婪。
好,我們再仔細地研究一下……
許家的議事大殿內(nèi),已經(jīng)略微恢復(fù)過來的許紫煙坐在了下首。此時的大門是緊閉著的,在許紫煙的上首坐滿了許家的嫡系高層。許浩然坐在主位上,望著許紫煙,輕聲地問道:
煙兒,你的意思是,那個虛境符是只能夠唬人,不能夠打人的
是許紫
煙苦笑著點了點頭。
哦~~許浩然輕哦一聲,臉上現(xiàn)出失望之色。旋即臉上又現(xiàn)出濃濃的憂慮。說道:
如今只是唬走了那華陽宗的唐師兄,如果他回到華陽宗之后,知道了是我們在唬他,恐怕不會就這么輕易作罷,很快就會再回來的。那時候,恐怕會更加地兇厲
眾人也都明白了此事的前后,此時再聽到許浩然如此一說,每個人的心中都滿是沉重。每個人心中所想的都是,恐怕用不了多久,在這北地就不會再有許家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