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追說,你可以試著相信我。
于蘭猶豫了半晌,還是沒有松手,她不敢讓兒子離開自己,一分一秒也不行。黎追身上有鹽,也僅僅有鹽,不過在這種饑渴交迫的情況下,就算沒有鹽,那只野雞也是世上最美味的食物。兩人飽食一餐,黎追的力氣也恢復(fù)了:我去看看哪里有水。
我和你一起去。
于蘭說,我,我真的可以走的。
我叫黎追,住在離這座山二十里外的那個寨子,我父親黎壯也是巡邊員,我爺爺黎天也是巡邊員,如果我拋下你走了,我對不起國家對我的信任,也會辱沒我黎家的門楣,我也不得好死。
于蘭低下頭,小聲啜泣,她是真的害怕。黎追緩下口氣:我們掉落的地方比較難抵達(dá),我隊友年紀(jì)比較大,他一個人沒辦法完成救援,必須要去找邊防戰(zhàn)士一起,我們是分成幾批進(jìn)山的,他要先到界碑那,才能碰到邊防戰(zhàn)士,一去一回,估計要一天一夜,我得找過夜的東西,以及這兩天的食物和水,于蘭,你不會死,我用我的性命來起誓。
看著黎追的背影,于蘭低低地哭出聲來,一會又堅強(qiáng)地忍住了,反反復(fù)復(fù)對兒子說:寶寶,我們一定要撐住,爸爸很快就會來接我們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