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王這邊,自然是從張賢妃這里得到了同樣的答案。
相比較于昌王的懷疑,惠王倒是直接信了。
雖然有些奇怪炎帝為什么非讓耿兵住宮內(nèi)養(yǎng)病,不過也僅僅只是覺得奇怪而已,沒有多想,出了宮之后,就直奔天下酒樓去了。
天下酒樓包廂內(nèi),徐忠年正在宴請幾個朋友。
與此同時,隔壁包廂,惠王也在宴請幾個朋友。
忽然,一名下人進來,在徐忠年耳邊耳語了幾句。
徐忠年端起酒杯站了起來,帶著三分微醺的醉意,笑呵呵道:諸君今晚喝個開心,我出去一趟,很快回來。說完把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徐大人有事要出去一會兒,自然沒人會攔著,紛紛客氣的敬了一杯酒,徐忠年笑呵呵的就出去了,然后在下人的帶領(lǐng)下,到了酒樓四樓的一處比較隱蔽的包廂,走了進去。
包廂內(nèi),空無一人,酒菜倒是已經(jīng)備好了。
徐忠年直接坐了下來,沒動筷子,而是在這里安安靜靜的等,此時他臉上的那三分微醺的醉意已經(jīng)蕩然無存了,取而代之的滿臉的平靜,讓人看不出他有一點喝了酒的樣子。
不到片刻,門被推開,一道人影走了進來。
不是別人,正是惠王。
不知王爺突然見我,是有何事啊
徐忠年笑呵呵道。
惠王直接坐在了他面前,微笑道:徐大人這是明知故問。
嗯徐忠年一臉疑惑。
他的確不知道惠王為什么突然見他,但偏偏惠王一副你知道我為什么要見你卻還在這里裝糊涂的表情。
這讓徐忠年猶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惠王究竟在搞什么
徐大人的心意,本王明白。
眼看徐忠年不說話,惠王繼續(xù)呵呵笑了笑。
他這話,讓前者更加一頭霧水。
是你要跟我見面,現(xiàn)在還來說明白我的心意
簡直是莫名其妙。
雖然心里奇怪,但徐忠年是一個人精,眼珠子滴溜溜一轉(zhuǎn)之后,故意笑而不語,裝深沉。
在惠王不把情況說明白之前,他故意不說話,看惠王究竟要做些什么!
惠王瞥了眼徐忠年的反應(yīng),呵呵一笑,道:略備薄菜,徐大人,喝兩口吧。
說著,惠王親自給他倒了一杯酒,同時拿筷子遞給他。
身為皇子,親自這么做,已經(jīng)是很高的敬意了。
徐忠年接過酒杯,拿了筷子之后,有些猶豫。
怎么,徐大人莫非是擔(dān)心本王在這酒菜里下毒惠王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
然后,他舉起自己的酒杯,一飲而盡,順便夾了點菜吃。
王爺說的哪里話,我只是在宴請朋友那里吃飽了而已,不過這酒是王爺親自斟的,我自然要喝。
徐忠年呵呵笑了笑,把杯中酒一飲而盡。
其實他現(xiàn)在,還是沒弄明白惠王的意思。
擦了擦嘴后,徐忠年繼續(xù)道:王爺,我們二人可不能單獨見面太長時間,有什么事情,還是開門見山的說吧。
惠王見他還在故意裝糊涂的樣子,笑瞇瞇道:徐大人,太子不在宮內(nèi),你們沒有主心骨,這種感覺,不好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