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希望待會兒我打斷你的狗骨頭的時候,你還能這么嘴硬!
洪虎熊鼻子都快要氣歪了,咬著牙森冷開口。
凌墨云懶得再做回應(yīng),在靠近洪虎熊十步遠(yuǎn)的距離時,他環(huán)抱在胸前的雙手放了下來,眸光也突然變得犀利起來。
現(xiàn)場的氣氛,瞬間緊張。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二人身上,劍拔弩張!
兩位且慢。
就在雙方即將動手時,鄭淳忽然站在了兩人中間,頗有一種要當(dāng)裁判的感覺。
小太監(jiān),磨磨唧唧的干什么洪虎熊不耐煩的瞪了他一眼。
鄭淳也不生氣,心想著你現(xiàn)在囂張,待會兒有你哭的時候。
他笑瞇瞇道;二位,既然是比武切磋,如果沒有賭注的話,那未免也太無趣了一點。
賭注洪虎熊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話一樣,指著凌墨云哈哈大笑,賭錢嗎這家伙都要死了,還弄什么賭注他有那個命拿嗎
洪將軍,剛剛咱們可是說了,比武切磋,點到為止,不能打死人,否則太子絕不會輕饒。鄭淳微笑道。
哼,你在威脅我洪虎熊不屑嗤了聲。
鄭淳不搭理他,繼續(xù)緩緩道:太子說了,他非常不喜歡手下的人內(nèi)訌,如果非要內(nèi)訌的話,那就必須下賭注,并且,是最惡毒的賭注!
眾人聞,紛紛不由得面露驚訝。
最惡毒的賭注
那是什么賭注
洪虎熊不爽道:最惡毒的賭注無非就是我打死他,就這么簡單。
鄭淳搖了搖頭,道:非也,非也,人死了,但是一了百了了,而人痛苦的活著,才是最惡毒的。
賭注的內(nèi)容是什么,太子已經(jīng)幫你們想好了。
說話間,鄭淳忽然從衣袖里抽出一把小刀出來。
這刀打磨得光滑剔亮,在陽光的折射之下,閃爍著陣陣寒光。
一把刀
這太監(jiān)拿一把小刀出來干什么
北軍的人個個一頭霧水,不知道鄭淳這是搞什么飛機。
而蔣銅等人,一個個瞳孔先是一縮,隨后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竟然是這個東西!蔣銅喃喃自語一聲。
將軍,鄭公公這是什么意思蔣銅身后,有副將不明白,他扭過頭去,解釋了幾句,副將瞬間臉色古怪起來。
凌墨云在鄭淳入場的時候,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了,他想早點解決洪虎熊早點回去睡覺。
不過,在鄭淳拿出那一把小刀之后,他也愣了一下,隨后若有所思。
因為這把刀,是前幾天,太子威脅要閹割阮星野的時候,讓鄭淳特意磨的用來凈身的刀!
凌墨云印象深刻的記得,阮星野可是差點被這把刀給嚇得尿了褲子。
觀察了一遍眾人的反應(yīng),鄭淳笑瞇瞇道:太子說了,不能打死人,但是輸了的人,要被凈身掉小兄弟,成為跟我一樣的人。
轟…
此話一出,整個現(xiàn)場,瞬間一片嘩然!
這太監(jiān)說什么
他說輸了的人要變成跟他一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