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她逛了這么久,警惕觀察有沒有人跟蹤她,但她始終沒發(fā)現(xiàn),有一個農(nóng)夫打扮的相貌普通的人,正不緊不慢且不遠不近的跟著她。
確定沒有人跟蹤自己后,丫鬟來到了一家酒樓,去了后廚柴房。
而跟蹤她的人,沒有選擇進酒樓,而是記下了酒樓的名字,然后找了個隱蔽的角落藏身,盯著這酒樓。
直到一炷香后,丫鬟才從酒樓里走了出來,她的竹籃里多了一盆鹵好的豬頭肉,看樣子似乎是進酒樓買酒菜去了。
從酒樓出來后,丫鬟不再亂逛,直接回了王府。
而跟蹤她的人,直到確定她不會再從王府里出來之后,這才消失。
很快,早朝散了。
昌王并沒有回王府,而是同惠王,徐忠年二人,一起去了刑部,徹查全國,肅清官場,從刑部開始,他們要翻閱歷年來的資料。
不過昌王在路上,突然說要解手,恰好附近就有一家他自己名下開的當鋪,于是進了當鋪,準備上茅房。
惠王和徐忠年雖然有些不爽,但也沒有多說什么。
當鋪,后院。
王爺!
一個相貌普通,一身普通農(nóng)夫裝扮的男人單膝跪在地上,這種人的相貌屬于丟進人群之中,瞬間會被人群淹沒沒有一絲存在感的人物。
人跟到了昌王背負著雙手,平靜的看著眼前這人,哪里有半點要上茅房的急促感
回王爺,跟到了,人最終進了花開酒樓,在里面待了將近一炷香的時間,屬下?lián)淖约罕┞?所以沒有跟進去。
花開酒樓昌王雙目瞇了瞇,臉上閃過一抹思索之色。
頓了頓,淡淡道,暗中調(diào)查一下這花開酒樓的背景,切記,絕不能暴露自己!
是,屬下遵命!
…
京城這邊,正進行著勾心斗角,明爭暗斗,爾虞我詐的斗爭。
鎮(zhèn)南關(guān)。
王安早早的召集了蔣銅等人,開了個早會。
說的內(nèi)容,無非就是圍繞昨天晚上死侍之死,以及昌王的狼子野心,和天南國之變這幾件事。
報!
突然,一名士兵跑了進來,單膝下跪高聲道,稟報太子,北軍有消息傳來,北軍最早,將于今日晚上抵達鎮(zhèn)南關(guān)!
啪!
王安一拍大腿,瞬間站了起來:媽的,總算來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