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孫龍已死,趙常青才是如今這支西軍的將軍,把令牌給融了重新鑄造,刻上趙常青的名字,是正常的程序。
不過,從孫龍死了那天起,他們幾乎沒怎么休息,就直接來攻打鎮(zhèn)南關(guān)了。
打下鎮(zhèn)南關(guān)之后,又一系列七七八八的事情要處理,根本沒時間管這將軍令牌的事情。
更何況孫龍的這塊令牌,雖然名字不是趙常青,但也不是不能用,反正現(xiàn)在這支西軍,上上下下都是聽他趙常青的,因此,這令牌有沒有換都不重要了。
現(xiàn)在,正好幫了他趙常青的大忙,他可以利用這塊令牌,來冒充孫龍,獲取眼前這人的信任。
此乃本將軍的將軍令,軍中規(guī)矩,令在人在,令丟人亡,將軍令是任何一位將軍都必須貼身攜帶的東西,不可轉(zhuǎn)交給他人,一經(jīng)發(fā)現(xiàn),格殺勿論,見了這東西,你還用懷疑本將軍的身份
趙常青冷漠道,眼神帶著濃濃的輕蔑。
死侍眉頭頓時皺得更緊了幾分,他拿著這令牌翻過來掉過去的看,確定是真實(shí)的令牌。
軍營之中,也沒人敢冒充孫龍。
不過,眼前這人,怎么看都跟畫像上的孫龍不太像,這讓他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疑慮。
畢竟,他這次過來,可是帶著重大的任務(wù)而來,絕對不容有失!
見他還有顧慮,趙常青雙目瞇了起來。
他在西軍多年,一直是孫龍的手下,多多少少,也聽說過孫龍的一些流蜚語!
孫龍跟昌王,走得很近!
這一次,孫龍之所以故意針對太子,而被太子給干掉,多多少少,跟昌王有關(guān)!
而眼前這人,有孫龍的畫像,又是偷偷摸摸而來,擺明了除了孫龍之外,不想讓第二個人知道。
所以……
這人,有可能是昌王的人
想到這里,趙常青心中一動!
他看了一眼雷動,命令道:雷動,你出去,我有話跟他單獨(dú)說。
將軍,這……
雷動有些猶豫,因為眼前這死侍,可是身手不凡,他擔(dān)心趙常青出現(xiàn)意外。
出去!
趙常青呵斥。
好吧,將軍,我就在門口站崗,有任何吩咐雖然喊我。
雷動只好老老實(shí)實(shí)走出去,同時布滿警告意味的看了死侍一眼,眼神警告他,他就在門口,別想?;ㄕ?更別想傷害將軍,否則別想離開!
門關(guān)上后,趙常青往里面走了幾步,坐在了床上,同時對死侍招了招手,似笑非笑道:
過來一些。
死侍沒動。
趙常青也不惱怒,而是淡淡道:昌王殿下怎么派了你這么個蠢貨過來
聞,死侍頓時神色一震。
眼前這人,竟然能猜出他是昌王的人!
如此說來,這人的確是孫龍將軍沒錯了!
看來是畫像的畫師技術(shù)太差,畫得一點(diǎn)都不像,害得他差點(diǎn)認(rèn)錯。
孫將軍,剛剛多有得罪,還請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