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野怔了一下,連忙回道:回大炎的太子,我剛剛說的話句句屬實,若是有半句假話,我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你死不死,本宮不在乎。王安淡淡開口,本宮要警告你的是,若是被我查出你欺騙了我,那么整個阮家,都會因此而陪葬,當(dāng)然,你若是忠心耿耿的投靠我,那么我的承諾一直有效,所以我要提醒你一點,阮家的未來,是覆滅,還是榮華富貴,都在你的一念之間!
阮星野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重重磕頭道:太子請放心,我知道應(yīng)該怎么做。
行了,先下去養(yǎng)傷吧。
王安擺擺手,士兵扛著阮星野下去了,這家伙靠自己走路已經(jīng)有些走不穩(wěn)了。
溫太醫(yī)也跟著下去了,他要給阮星野調(diào)養(yǎng)一下身體,讓他盡快的恢復(fù),好回天南國去勸說他父親暗中投靠王安。
整個屋子里,短暫的寂靜了下來。
蔣銅幾人,突然體會到了一種伴君如伴虎的感覺,太子剛剛陰晴不定的變換的臉,讓他們想到了炎帝。
太子僅僅十六,已然有了天子之威!
太子殿下,這個人如何處置
蔣銅指了指昏迷過去的郭武。
凌墨云冷冷道:這人是塊硬骨頭,從他嘴里問不出什么話來,不如直接殺了。
他自己就是軍旅出身的人,對于郭武這種人的脾氣十分了解,王安即便是使用了痛苦到極致的極刑,恐怕也不能從郭武的嘴上問出半句有用的話。
因為這種人忠心耿耿,嘴巴夠緊。
雖然是不同的陣營,但凌墨云佩服這種人,覺得沒必要繼續(xù)留著這人的性命繼續(xù)羞辱他,不如干脆給他一個痛快。
王安看了郭武一眼,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有了那姓阮的小子在,這郭武確實沒有作用了,估計也從他嘴巴里撬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出來,可惜這種人不能為我所用。
凌墨云連忙插嘴道:所以,太子,殺了他
王安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他又沒得罪你,你總想著殺了他做什么先留著他的性命,說不定以后在鎮(zhèn)南公那里用得上。
凌墨云都準(zhǔn)備動手了,見王安這么說,只好忍住了。
太子,您真要把那個阮家的小子放走不怕他跑回去之后翻臉嗎
一直沒有說話的美男子姚方,忽然開口。
姚方并不是很相信阮星野說的話,畢竟阮星野雖然說了一大堆,但那些都是他的一面之詞。
聞,王安笑了笑,道;這阮家的小子說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本宮也不知道,不過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鎮(zhèn)南公那邊,阮家只是小角色而已,姑且放他回去試試,若是能讓阮家反水背叛鎮(zhèn)南公,我們這邊壓力會小很多,若是這小子欺騙了我們,那也無所謂,他們?nèi)罴椰F(xiàn)在本就跟鎮(zhèn)南公是穿一條褲子的。
我放他回去,也不過是抱著試一試的態(tài)度而已,如果能策反阮家,我們是血賺,不能策反,我們也不虧,只是放走一個阮星野而已,這小子已經(jīng)沒什么利用價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