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世界上沒有后悔藥,他們此時就算是再后悔,也已經(jīng)來不及了。
他們一個個呆滯的站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紛紛看向了趙炳和李洵,這位李大人剛剛不是說,只要是朝廷的人,就問題不大,他能解決嗎這時候怎么不說話了
趙大人,李大人,你們二位,剛剛在本宮面前,可是好大的威風??!
王安看向趙炳和李洵,笑瞇瞇的開口。
卑職參見太子。
李洵艱難的在喉嚨里干咽了一口口水,然后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連忙磕頭。
一旁,趙炳有樣學樣,也連忙跪了下來,以頭搶地:小人參見太子殿下。
噗通噗通,趙炳的所有手下們,也立刻成排的跪下:參見太子殿下!
他們剛剛都被嚇懵了,忘了行跪拜之禮,現(xiàn)在才連忙跟風下跪。
你們這一跪,本宮可無福消受。王安臉上帶著揶揄之色,趙大人,剛剛你不是還想抓了本宮,逼本宮說出黃金的下落么,現(xiàn)在本宮告訴你,你想要的黃金來了,我大炎的驍勇騎兵,任何一位,都值黃金萬兩!你想要的黃金萬兩來了,就在你的面前,你,敢取么
太子殿下…這…誤會啊太子,小人并不是想要您的黃金,而是您說的想要建設新城區(qū),小人…小人也是為了配合太子殿下您……
趙炳慌忙解釋,太子的東西,他也敢拿十顆腦袋都不夠砍!
嘖嘖,是為了配合我王安笑了起來,為了配合我,讓你的手下綁架本宮還想殺了本宮身邊的護衛(wèi),你這配合的程度,還真是高啊,我看你不是配合我,是想取代我吧。
竟然癡心妄想想要取代太子大逆不道,找死!
唰!
蔣銅瞬間拔出了別在腰間的長劍,鋒利的劍刃直接抵在了趙炳的脖子上,僅僅只是碰到脖子的嫉妒,已經(jīng)讓趙炳的脖子滲出鮮紅的血液出來,由此可見這把長劍的鋒利!
殿下,殺還是不殺!蔣銅問道,僅僅只需要王安一句話,趙炳立刻就會人頭落地!
太子饒命,太子饒命?。?
趙炳尿都快要嚇出來了,這朝廷的人怎么這么霸道,一不合就要砍人的腦袋,他幾乎要被嚇得亡魂皆冒。
蔣校尉,殺心別那么重,這可是寬州城的知府,怎么能說殺就殺,本宮還有些話要問,先把劍放下。王安微笑道。
這是寬州城知府
蔣銅也是愣了一下,他還以為這家伙是山匪頭子,沒想到竟然是知府。
身為知府,竟然敢冒犯太子,更應該五馬分尸!蔣銅罵了一聲,然后把劍收了起來。
多謝太子,多謝太子。
趙炳連忙磕頭,感到劫后余生。
王安懶得再看他,而是看向了李洵,盯著對方多看了幾眼,發(fā)現(xiàn)陌生得很。
正五品官員,朝奉大夫
剛剛李洵為了套近乎,主動跟蔣銅說出了自己的身份和名字,被王安看在了眼里。
回…回太子殿下,卑職正是。李洵說話都變得有些磕巴起來,渾然沒了剛剛的高傲和自信從容,他覺得今天簡直是見了鬼了,那個在京城名聲臭到了極致的紈绔太子爺,不好好在京城里待著享受他的榮華富貴,好死不死的跑到寬州城這破地方來干什么
這下麻煩大了!
五品官員本宮見過不少,怎么從來沒有見過你王安伸手一指,問道。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