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這個意思,恐怕有點說戶部擅權的意思,不過……
不能輕舉妄動。
盧福舟深吸一口氣,認真看向王安,沒有說話。
看到盧福舟的眼神變化,王安嘴角勾起,接著意味深長地說道:前幾天,本宮門下的詹事太監(jiān)拿著飛魚衛(wèi)的令牌去戶部調(diào)文卷,盧尚書不會以為,什么事情也沒有發(fā)生吧
王安這暗示點到即止,但哪怕只是稍微這么一暗示,盧福舟也明白過來,立刻臉色大變。
他知道戶部的權柄有多重,很多時候做賬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看懂,戶部有些人在中飽私囊,他也知道,這也是為什么,盧福舟對王安暗示商務局會觸碰到很多人的利益。
這并不只是盧福舟在談條件,而是真真切切存在這個問題。
因為商稅。
以往商稅到底怎么收,全憑借戶部來定,從制定稅法到收稅、管賬、出賬全放在戶部,這要是放在王安前世,就是稅務局、會計、出納、金融犯罪全是一個部門在管,能不出事嗎
對戶部來說,這套邏輯閉環(huán),那可真是堂下何人狀告本官了。
所以,如果商務局切割出去,勢必會動到大部分人的利益,但……
盧福舟正在游移不定,忽然聽見上頭太子的聲音悠悠傳來。
戶部,還是朝廷的戶部,盧尚書……以為對嗎
當然!
盧福舟渾身一凜,趕緊跪下,深深把身子伏了下去。
沒辦法了,太子話都說到這份上,他也只好答應。
不然……
想到可能在暗中虎視眈眈的飛魚衛(wèi),盧福舟深深吸了一口氣。
臣一定會……全力支持商務局。
今晚回去,他就說服其他人。
否則,整個戶部都要為某些人陪葬了!
盧大人放心,此事可不是對你一點好處都沒有。
王安微微一笑,并不打算現(xiàn)在就把徐懷之的事情告訴盧福舟,現(xiàn)在他可是在御書房,誰知道周圍有多少炎帝的耳目。
更何況,現(xiàn)在就算查了徐懷之,盧福舟也要引咎辭職,對王安來說可不算好事。
當然,徐懷之觸了國法,他一定會處理,只是在此之前,能把握這個機會,讓盧福舟掌握戶部的權利,趁機讓他配合,也不是什么壞事。
畢竟戶部,掌握在盧福舟的手里,可比徐懷之在其中亂搞,要讓他放心。
盧福舟有些錯愕,抬頭看這王安,心中一凜,隱隱升起一個念頭。
莫非……太子要處理徐懷之,對昌王宣戰(zhàn)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