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淳這個舔狗就不說了,范進也聽得心潮澎湃,緩緩?fù)職狻?
半晌,范進才緩緩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不由對太子的崇敬更上一層樓。
從看似無序的死地中硬生生找出一條線索,并且憑借這條線索翻盤,還找出了真兇,這位少年太子果真……
乃天賜大炎之才?。?
范進面露感嘆,雙目之中流露出由衷的敬意,拱手道:“殿下僅憑一人之力便扭轉(zhuǎn)局勢,實乃大才。不過,既然如此,若是已經(jīng)找出真兇,太子又為何說難呢?”
王安嘆息搖頭,目光遠遠掠過屋頂,向遠處看去,淡淡道:“找到真兇的時候,她已經(jīng)死了。而且,是被戚國禁衛(wèi)軍一校尉所殺?!?
“竟有此事?”
范進震驚得險些拔斷自己的胡須,他捏著胡須,面露凝重之色:“若是這樣,那倒真是麻煩了……”
“不錯?!?
不愧是官場老吏,單從這份政治嗅覺,范進搞不好比徐忠年還有前途。
王安贊賞地看了范進一眼,點點頭:“能在宮禁之中指示校尉暗殺剛查出的真兇,這份暗勢力,朝中也沒有幾人。”
準確來說,只有四個人有這份實力。
戚國國主、太子楚洵、四皇子楚瀚,和……魯王!
楚瀚就算再蠢,也不可能自己殺自己,國主一九鼎,就算不滿炎戚合作也可以朝堂之上當場翻臉,楚洵就更不用說了,炎戚能達成協(xié)議,還多虧了他的推手……
那就只剩下一個人,也是疑似在邊境勾結(jié)北莽游騎刺殺他的人----魯王!
“此事多半是魯王和北莽勾結(jié),這倒沒什么可推理的,只是……”
王安眼中光芒一閃而過,折扇拍在手心:“我們沒有證據(jù)。”
范進揪著胡須思忖半晌,忽然眼前一亮,道:“對了,之前那個替擄劫彩月姑娘的匪徒帶路的人……”
“死了?!蓖醢矒u搖頭,看著范進失望的神色,嘴角勾起,從袖里掏出那長命鎖,輕輕放在范進手里。
“不過,本宮有這個?!?
“這是……”
范進低頭向手中之物看去,打量半晌,確信只是一個普通的黃銅長命鎖罷了,心中十分奇怪。
“兇手,也可以說是死者的遺物?!?
王安輕搖折扇,嘴角帶笑:“本宮知道,范大人善于變通交流,故而想請范大人,將此物來歷查明,這個說不定……將是我們找到幕后黑手的關(guān)鍵證據(jù)!”
說著,王安將那長命鎖翻過來,點了點上面的字樣,神情換上十足的自信。
關(guān)鍵證據(jù)?這就找到了?
范進心頭一跳,連忙低頭看去,卻只見那鎖上,只短短幾行字,卻讓范進眼睛慢慢亮了起來。
赫然是一行出身文字,地點和姓氏均一一寫明!
有了這一物,在這人口流通并不大的地方……
范進深吸一口氣,將長命鎖小心翼翼地收進懷里,自信滿滿地拱手:“殿下放心,不出五日……”
“不!三日!”
“老臣,定會將這物的來歷,查得明明白白!”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