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眸光寒芒閃過,看得楚洵心頭一跳,不由自主往前挪了小半步,準備隨時支援,萬一賢弟把這胡子花白的刑部鄭尚書氣得昏過去,自己還能扶一把……
“是嗎?”
王安漫不經(jīng)心地一笑,神色閃爍:“所以栽贓嫁禍本宮,也是你們戚國自己的意思?”
什么?栽贓?
刑部鄭尚書心頭一跳,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對面這太子噼里啪啦開始上綱上線。
“所以,要用此案破壞我們兩國關系,也是你們戚國自己的意思?”
“這位大人,如果本宮沒有理解錯,可否認為,你們戚國內(nèi)部,對我大炎十分不滿,是你們戚國人要破壞兩國合作,甚至……”
“想誅殺本宮?!”
王安一步一步走近這位老大人,語帶逼迫,語氣也越來越嚴厲。
森寒的最后一句話出口,殿中一片寂靜!
刑部的鄭尚書更是冷汗涔涔,幾乎就要軟倒在地!
“我、我沒有!“
鄭尚書連句囫圇話都說不出來,結結巴巴,張口結舌,半晌才滿頭大汗反駁。
“太子、重了,不過一個案子,何至于此?”
“是嗎?”王安呵呵一笑,搖搖頭,看了一眼旁邊的楚洵,“不知這位大人是……”
“哦,這是我戚國刑部尚書鄭老大人。”楚洵接過話頭,明知故問地替王安捧場道,“鄭尚書雖然語不當,但孤也有此疑問,賢弟可是覺得有人故意栽贓,意在破壞兩國關系?”
“正是。沒想到鄭大人竟然是刑部尚書。”王安故作詫異,挑眉道,“其他人不明白案件中展現(xiàn)出來的動機也就罷了,刑部尚書竟然也這么糊涂,這樣的三司斷案,本宮能放心?”
嘲諷了鄭尚書一句,王安橫眉正色,正兒八經(jīng)看向國主,肅然道:“國主,本宮只問,為何昨日本宮和四皇子發(fā)生沖突,今日四皇子便死了,而疑兇,則指向本宮?”
“又或者,有多少人知道本宮和四皇子的沖突,本宮和四皇子之間的沖突,又是怎么來的?”
“若是本宮沒有證明四皇子之死與本宮無關……”
王安眉目冷冽,擲地有聲,環(huán)顧四周。
“在本宮已然證明此事的情況下,再回過頭去看,幕后之人的狼子野心,本宮還需多說嗎?”
“醒醒吧,鄭大人!”
“此事絕不是你們戚國內(nèi)務,也絕非和本宮無關!”
“相反……”
王安一聲厲喝,負手而立,昂首直視國主。
“本宮,就是本案的另一個苦主,此案,不是本宮要查到底,而是----”
“我大炎,必須查到底!”
王安凌厲的目光從魯王身上掃過。
“一切阻攔本宮調查此案的人,本宮和大炎,都將把他當作是此案的幕后黑手!”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