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我們來干什么啊!
三位文官心里氣得mmp,臉上還得笑嘻嘻,保持微笑看著國主。
國主也沉默了一瞬,才憋著氣咬牙笑道:“是,就不打擾大炎貴使了,來人啊,把之前宣大炎太子的人叫回來,再送范大人出宮?!?
范進面上帶笑,在太監(jiān)陪同下慢騰騰走出了戚國御書房,看著外面的太陽和御書房內(nèi)清脆的砸碎什么東西的聲音,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但大炎滿意了,戚國無論國主還是大臣,心中都憋著一股氣。
尤其是被氣得回到宮中禁足的四皇子楚瀚,剛回到自己寢宮,就氣得亂砸東西。
“炎國可恨!”
“太子可恨!”
“父皇也可恨!”
氣死我了!
楚瀚翻來覆去只有那幾句話,在宮殿里四處亂砸,原先宮殿里伺候的宮女太監(jiān)都顫抖著躲在一邊,一句話也不敢說。
四皇子要是生氣,砸東西消消氣也就罷了,可要是這時候有人不長眼……
宮女太監(jiān)齊齊打了個寒顫。
之前景福宮被橫著抬出去不知道埋在宮里哪一棵樹下的可不少!
后腳被國主派出來的秉筆太監(jiān)站在景福宮外,帶著從太醫(yī)院調(diào)來的院正,聽著里頭的聲音,靜靜候著。
好不容易等里面偃旗息鼓,秉筆太監(jiān)才清清嗓子,恭敬地低頭帶人進去,低眉順眼道:“四殿下,陛下派奴婢帶太醫(yī)院正來給殿下請平安脈,順便處理傷口?!?
“處理個屁!”
楚瀚一看院正和秉筆太監(jiān),心頭火又起來,發(fā)狂似的抓起桌上的東西就朝他們摔去。
“滾!滾??!他不是不管我嗎!”
“不是要我禁足,要懲治我母后嗎!”
“誰要他來當什么好人!”
“滾出去!”
啪啪啪……
瓷器碎片噼里啪啦落在秉筆太監(jiān)和院正身上,院正暗暗叫苦,頭低得更厲害,也不敢躲閃,生怕惹了這小祖宗的兇性。
倒是秉筆太監(jiān)四平八穩(wěn),見狀眼皮子也不眨一下,只垂首道:“是,那奴婢回去傳話,四殿下切莫生氣,保重貴體為上,陛下總是掛心殿下的?!?
“滾!”
回答他的只是又一個字。
秉筆太監(jiān)朝院正搖搖頭,在院正松了一口氣的表情中退出了景福宮。
等兩人回御書房報信,御書房已經(jīng)只剩下疲憊的國主一個人。
聽了秉筆太監(jiān)的話,國主沉默良久,半晌才幽幽嘆息一聲。
“罷了,他不愿意就等明天他消氣了再讓院正去吧。傳消息給貴妃,讓她準備著,明日一早就替朕過去?!?
總歸,先讓他自己想一晚上吧。
瀚兒不過是小孩子脾氣,過一夜,也就好了。
國主揮退身邊人,隱隱有些后悔,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給了瀚兒難堪。
明日,明日再去看看,若是瀚兒還沒消氣,再補償他一些,也是行的……h(huán)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