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國國主到底喜歡這個兒子的哪一點,蠢得清新脫俗嗎?
算了,英武如祖龍都會在寵愛小兒子上翻車,至少比起胡亥,這個楚瀚還顯得正常一點……
王安搖頭嘆息,不理會周圍吃瓜群眾的討論,折扇敲了敲手心:“既然這樣,那我們就賭一把?!?
“嗯?賭什么?”
楚瀚來了精神,理所應(yīng)當(dāng)昂首道:“敢和本皇子賭,你也很有勇氣,不錯,本皇子欣賞你的自不量力?!?
“呵呵,行,那就賭一炷香內(nèi),本宮能不能把你從樓上拽下來吧。”
王安直接不演了,笑容帶著莫名意味。
“憑什么用本皇子來做賭?”
楚瀚跳腳,十分不滿意。
“本宮只出一個人。”王安直接打斷楚瀚的話,拍拍老楊的肩膀:“就是他?!?
“至于你,隨便帶幾個人保護(hù)你都行,一炷香之內(nèi),你雙腳沒沾到地面,就算本宮輸?!?
“真的?隨便多少人?賭什么?”
楚瀚兩眼放光,任誰都看得出他的盤算。
王安搖著折扇淡淡一笑:“是啊,隨便多少人。至于賭什么……既然本宮說了賭約,那賭注還請四皇子下了?!?
“好,這可是你說的!”
楚瀚興致勃勃,突然朝彩月一指:“就算本皇子要你放棄兩國合作,你也不可能答應(yīng),那本皇子就要她!”
彩月咽下最后一個糖葫蘆,迷茫地眨了眨眼。
“呵呵,本皇子雖然閱女無數(shù),你這種品質(zhì)的侍女也十分少見,正好本皇子缺一個侍妾,嘿嘿?!?
楚瀚看著彩月笑得一臉豬哥樣,兩眼放著色瞇瞇的光:“放心,本皇子絕對不會介意是你用過的。這場賭,本皇子打了!”
你他老母的,行啊,敢打小月月的主意,沒見過這么急著去投胎的。
王安冷冷一笑,捏緊扇骨,忍下心里的暴怒,聲音瞬間冰寒:“若是你輸了呢?”
“本皇子可能會輸?”
楚瀚哈哈大笑,裝模作樣托了會兒下巴,才道:“若是本皇子輸了,那也賠你一個侍妾吧!”
“不,如果你輸了,就在地上一邊學(xué)狗叫,一邊繞著八方客爬三圈!”
王安來了真火,顧不得給楚洵和國主面子,冷冷一笑。
“另外,還要剛才打傷本宮屬下的北莽人,跪下給他磕頭認(rèn)錯!”
你們戚國馴不好的狗,本宮來給你馴!
“這……”
前一個倒是可以答應(yīng),反正也輸不了。
但后一個他可不敢隨便替北莽人答應(yīng)下來,更何況事主還是烏恩其。
楚瀚遲疑地向北莽使團(tuán)看去,只見一個年輕北莽隨從在烏恩其耳邊說了幾句,烏恩其摸著胡子思索片刻,哈哈大笑起來。
“好,大炎太子有這種膽識,我答應(yīng)也可以!不過,我北莽也要參與保護(hù)四皇子!要是大炎太子輸了,就要跪在我面前,學(xué)狗叫!”
“好!“
王安冷笑一聲,折扇在手心一敲:“一為定!”
想找死,本宮送你們?nèi)ヒ姺鹱?!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