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白石灘教學(xué)剛被父皇批準(zhǔn),兒臣還得去找老師呢。”王安眼睛骨碌一轉(zhuǎn),很快推脫道。
炎帝就知道沒那么容易抓住這個小滑頭,擺擺手:“算了,你滾吧,這段時間你安分點,別惹事?!?
“兒臣哪有惹事!”
王安叫屈道:“哪次兒臣不是被迫反擊的,兒臣就沒主動惹過事。”
炎帝頭疼地揉了揉眉頭,看了太子一眼,心道你不主動惹事都讓朕頭疼了,要是主動惹事,朕早就打斷你的腿,哪里還輪得到你叫委屈。
“滾吧?!?
炎帝低頭批奏折,隨手?jǐn)[擺手,趕走這個小禍害。
“哦對了?!?
王安剛退到御書房門口,就聽炎帝道:“水匪那邊的事朕已經(jīng)安排下去了,你要是關(guān)心,可以去戶部和兵部問問盧卿和曹卿?!?
王安一愣,心中涌上一絲溫暖,他知道炎帝這么說,無非是想讓他在朝臣面前露露臉,讓朝中重臣對他的能力更加信任。
這是在給太子的政治版圖鋪路啊。
“是?!蓖醢参⑽⒁恍?,拱手打了個哈哈道,“不過,各位大人才是專業(yè)的,兒臣就不必去了吧?!?
說完,不等炎帝反應(yīng),王安趕緊脖子一縮跑路了。
看著太子離開的樣子,炎帝拿了一本奏折,失笑道:“這小子,怕朕吃了他不成?!?
“太子爺這是對陛下的心意心知肚明,太子心性純摯,心系君父呢。”李元海在旁邊適時道。
炎帝笑著批奏折:“你可別給他說話,這小子就是懶。”
李元海賠笑,沒有再說,只是眼睛一瞇。
果然只有太子,才讓陛下這么開心啊。
少年太子晃悠著回了東宮,簡單交代了凌墨云準(zhǔn)備和惠王比試的事,思索片刻,叫上了彩月和鄭淳,出宮去了。
白石灘教學(xué)剩下的人選,他心里早就有了目標(biāo)。
他心中的白石灘,是現(xiàn)代素質(zhì)教育的體制,既然要這樣的體制,除了數(shù)理化以外,語文和政史地也必不可少,德智體美勞,必須五位一體,共同發(fā)展。
否則,他也不會去找楊歡了。
但除了楊歡這個校長以外,剩下的“語文老師”,就白石灘里面的人,可遠(yuǎn)遠(yuǎn)不夠。
而正好,他就知道有這么一群人,有豐富的才學(xué),卻沒有什么地位……
王安嘴角掛起一絲神秘的笑容,慢慢踱步出了皇宮。
剛走出皇宮不遠(yuǎn),王安就聽見前方街邊,傳來一陣喧嘩和打斗的聲音。
嗯?
除了他,誰敢在皇宮墻根下這么囂張?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