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白石灘可以光明正大教學(xué),這還不夠振奮嗎?
“可以適當(dāng)高興,可別得意忘形?!蓖醢残σ饕鞯溃斑@個校區(qū)還沒有建設(shè)完全,之前的規(guī)劃記得安排,我們的校長可能過幾天就到了?!?
至于其他老師嘛……
有了炎帝的手諭,王安又早就有了目標(biāo),估計,很快也可以到位了。
到時候,白石灘的教學(xué)體系,才算是真正建立起來。
王安看著白石灘小學(xué)的雛形,心中志得意滿。
他搖了搖折扇,正準(zhǔn)備再說兩句,忽然被人叫了一聲。
王安扭頭一看,炎帝的貼身太監(jiān)李元海竟然又折返回來,王安心底剛升起幾分不妙,就聽李元海傳話讓他去御書房一趟。
順便,帶上化肥和大棚的方法……
老爹又要折騰什么?
王安一邊腹誹,一邊安排徐渭和艾迪生準(zhǔn)備資料交給李元海帶來的人,自己空著手跟著李元海上了回宮的馬車。
“兒臣參見父皇?!?
王安到了御書房,沒精打采地向炎帝打了個招呼。
“別那副德行?!毖椎垩劢浅槌?。
這個混小子什么都好,就是這副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印?
看看這樣子,還有半分朝臣們吹噓的圣人之資嗎?
“兒臣知錯?!蓖醢补怨哉局?,拱手道,“父皇叫兒臣來,可是白石灘還有什么事要吩咐?”
炎帝搖搖頭道:“別的沒什么了,只是太子,你近來也別太關(guān)注白石灘的事了?!?
王安迷茫地歪了歪頭。
炎帝一看王安這樣子,就知道他肯定忘得一干二凈,嘆息無奈道:“太子,你是不是忘了,之前和惠王打賭的事?太子衛(wèi)現(xiàn)在練得怎么樣了,可有把握?”
打賭!
王安愣怔半秒,這才想起來,好像幾個月前,的確和惠王打了個賭,以鐵器鑄造經(jīng)營權(quán)的歸屬,如果惠王輸了,可要賠償自己百萬銀兩!
雖然現(xiàn)在王安有錢了,但是……誰會嫌錢多?。?
“朕叫你來,就是這件事?!?
炎帝并不是什么都沒注意到,今天白石灘,惠王反常的反應(yīng),他自然也看在眼里。
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炎帝嘆息一聲:“太子,朕知道,你和惠王私下并不和睦。雖然不知道你練兵情況,但朕知道,你研發(fā)的新武器之強(qiáng)力,而且……”
他頓了頓,才繼續(xù)道:“看到今天白石灘的學(xué)生,朕就知道,若要說練兵,惠王定不如你!”
王安越聽越不對勁,他眉頭微皺,問道:“父皇,你不會是想要我手下留情吧?”
炎帝長嘆一聲,點了點頭。
“朕,到底還是不希望,你們兄弟鬩墻。賭約歸賭約,但兄弟情,可是錯過了,就再也沒有了……”
炎帝臉上露出一絲黯然之色,輕聲嘆息。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