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他們突然想起站在一旁的徐瑾之,雖然只是巡查御史,好歹是個御史啊。
御史上奏的力度可比他們這群貪官強(qiáng)多了....
想到這里,所有官員都眼巴巴地望向徐瑾之,拼命用眼神給他暗示。
徐瑾之也不是沒有接到暗示,但他就是不想理會。
媽的你們淮陽郡的問題關(guān)我什么事,徐瑾之嘴角直抽抽。
他一個剛被太子救出地牢的人能說什么,自己可還沒來得及給昌王發(fā)消息呢,萬一現(xiàn)在惹怒了太子,太子一個不開心把他咔嚓了,回頭說是李太奇干的。
他到時候命都沒了還能喊冤嗎?
真是一群蠢貨!
徐瑾之決定假裝沒看到,老神在在地盯著房梁,好像房梁上有什么東西格外吸引他注意力似的。
不過....這件事倒是可以給昌王說說。
不管怎么樣,太子不按規(guī)矩出牌是事實,要是昌王好好運(yùn)作一番,到時候從太子手上接過這個差事也不是難事。
而且,那時候接過的可就不單是太子的差事了,還有這么多官員空出來的位置,和他們多年來積攢的財富??!
到時候,現(xiàn)在的太子還不是為昌王做嫁衣?
徐瑾之越想越美滋滋,更加打定主意隨便這些蠢貨去死。
反正到時候,這些蠢貨和他們在朝廷的人脈,恨的也是太子,可不是昌王。
太子,可真是個好人啊。
王安還不知都徐瑾之給他發(fā)了張好人卡,他看著官員們?nèi)鐔士煎臉幼?,心中不斷嘆息。
這些官員,可真是不識好人心啊。
雖然他打算抄家之后再把他們這些人拉去給陶潛當(dāng)苦力,但這完全是為了他們好啊。
畢竟其實就像王安之前說的,這些人的罪名有輕有重,沒辦法一概而論,但現(xiàn)在太子衛(wèi)肯定要去沖山修堤,沒辦法看著他們。
加上做水利工程真的很缺錢,沒辦法,只能先行勞改。
從抄家的數(shù)額上也能看出貪污或者和李太奇勾搭的程度,讓鄭淳針對性從李太奇那里審訊也能快一點(diǎn)。
到時候罪輕的勞改完就能回來上班,罪重一點(diǎn)的也最多就是個流放邊疆,免了他們的砍頭。
想想自己完全是為了他們好啊,除了損失錢,什么損失都沒有,還能活命,多好啊。
結(jié)果他們還這么抵觸,真是......
“好人難當(dāng)?。 ?
王安仰頭嘆息,旁邊的楊寶聽了都眼角抽抽。
但他也沒有腹誹的意思,畢竟太子的一切舉措,都是為了百姓,哪怕中間有些出格的地方,也一定是好的。
太子衛(wèi)可是王安教導(dǎo)出來,完全是以太子的利益為優(yōu)先。
至于其他人,管他去死?
王安從亂七八糟的思緒中抽回來,眼神幽深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單子,向陶潛招招手。
陶潛從容地站了出來,站在所有官員的最前面,絲毫不覺得不對。
“沖山的事情,你拿預(yù)算,只要錢不超過單子上的總額,隨便你怎么造堤壩?!?
王安果斷下令,又看了一眼滿臉灰敗的官員們,嘴角上揚(yáng),微微一笑道:“如果到時候缺人,就找這里的各位大人,相信他們一定會盡心盡力,出人出力的?!?
“畢竟,接下來的日子,他們也回不去了?!?
王安這話并不是威脅,只是陳述事實而已。
畢竟,這些官員家都被抄了,還想回去?之直接在府衙007不香嗎?
這可都是預(yù)備役勞改犯,全都給小爺做工具人去!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