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參見殿下,殿下千歲?!?
半個時辰后,府衙大堂里已經站滿了惶恐不安的七品以上官員,誠惶誠恐地朝王安行禮。
王安站在府衙大堂上,目光掃視全場,忽然看見一個不應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身影。
他眼角抽抽,沖著楊寶招招手,指著那個人道:“你怎么把徐瑾之也帶過來了?“
楊寶瞪著眼睛看了徐瑾之一眼,撓撓頭小聲道:“這......殿下,他不也是七品以上官員嗎?”
“是倒是.....“
可他跟現(xiàn)在小爺要做的事沒關系??!
王安被楊寶噎了一下,沒好氣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擺擺手:”算了算了,來都來了,就這樣吧……叫兄弟們做好準備?!?
“好嘞,殿下放心?!睏顚毾残︻侀_,摩拳擦掌地下去安排人了。
使走楊寶,王安瞇眼掃視一圈眾人:“各位大人,這還是第一次見本宮吧。放心,本宮不是什么惡人,各位大人公忠體國,想必一定能明白本宮的一番苦心?!?
“太子辛苦?!?
官員們摸不清王安究竟是個什么路數(shù),紛紛紛恭維。
卻聽有個聲音大聲道:
“太子英明神武鎮(zhèn)壓叛亂,怎么會是惡人,誰要說太子壞話,先吃我一拳!”
這誰啊,怎么這么能舔!
官員們都吃了一驚,心里紛紛譴責。
要舔太子一起舔啊,怎么自己這么突出,太子給了多少好處讓你這么吹他?
放著我來!
不止官員,王安也吃了一驚。
他看向鄭淳,你丫給我安排托了?
鄭淳一臉茫然,完全不知道這回事,甚至想要回大牢繼續(xù)審問。
見鄭淳這表情,王安也明白過來,輕咳一聲,頓時變得和顏悅色起來。
“這位大人這么忠心耿耿,本宮已經完全了解了,大人是大炎的股肱之臣啊,只是打人倒是不必了,不知道這位大人是……”
“微臣淮陽郡丞陶青!”
之前還在家里哭成一團的陶青,到了府衙這個熟悉的地方,瞬間找回了自己的舔狗能力,義正辭地開始吹太子。
“正是太子英明神武的一番作為,打倒了盤旋在淮陽城十數(shù)年的大老虎,這樣的作為,如果還有人不認可,非但微臣不答應,百姓也不會答應!所以請?zhí)铀∽?,要是有這樣的人,微臣第一個就要打!”
“不錯,我等也不答應!”
被陶青不要臉的吹捧驚得掉線的官員們終于找回了頻道,立刻不甘示弱地開始捧場。
“誰反對太子,誰就是反對淮陽城!”
“不錯!”
“沒有太子就沒有現(xiàn)在一片清明的淮陽城!”
在不知道誰的帶動下,官員們爭先恐后地喊口號。
反正喊口號嘛,大家都喊,這時候誰不喊就輸了。
官員們一邊喊一邊在心里吐槽。
還反對太子就是反對淮陽城,淮陽城大半官員都被卷進謀反了,這怎么反對。
而且淮陽城現(xiàn)在能不一片清明嗎,大部分官員都被禁足了,直接從府邸帶到府衙里,路上都看不見人。
但官員們的腹誹并不影響他們喊口號的氣勢,越喊越帶勁。
卷進叛亂的的覺得,只要喊兩聲,說不定把太子哄高興了能減點罪,沒卷進叛亂的更恨不得就地和李太奇劃清界線。
看著滿堂吹捧的畫面,王安和人群中偷偷溜出來的幾個太子衛(wèi)對視一眼,心滿意足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