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忒!”
王安沖著昌王啐了一口:“你還真是個老陰比?。”緦m還以為你終于有種跟本宮正面沖突了,沒想到還是玩陰的。”
“正面沖突?哈哈哈哈……”
昌王雖然不知道什么是老陰比,但一聽就知道不是好話,然而他現(xiàn)在心情很好,根本不想計較:“太子說笑了。你可是太子,本王怎能跟你起什么沖突?那豈不是給父皇添亂,讓朝臣們笑話么?”
王安懶得再跟昌王繼續(xù)打嘴仗。
對方明顯是在拖延時間。
當務(wù)之急,是趕緊回到白石灘,主持大局。
王安若是猜的沒錯,之前安排人劫道的,只怕就是惠王這家伙。
若是他去了白石灘,肯定沒什么好事。
王安回過頭,對蘇幕遮低聲說道:“你別擔心,無論是昌王,還是欽天監(jiān),都不敢亂來,蘇允文不會有事的?!?
蘇幕遮抿了下嘴,點了點頭。
她相信王安。
見蘇幕遮如此配合,王安很是欣慰,又對鄭淳說道:“鄭淳,你去一趟欽天監(jiān),傳本宮的口諭,把人領(lǐng)出來。我們先回白石灘,你把蘇允文接出來之后,也直接回白石灘找本宮。”
“若是欽天監(jiān)的人敢傷蘇允文分毫,你就代本宮,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是,殿下!”
鄭淳應(yīng)了一聲,二話不說就照命去做。
王安和蘇幕遮也不打算再耽擱,正要離開。
可剛剛轉(zhuǎn)頭,昌王的人卻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來都來了,何必這么著急離開?”
昌王面帶笑意,緩緩踱步到王安面前:“太子帶著這么多人大駕光臨,聊了沒兩句就出去了,讓外人看見,還以為本王跟太子之間有什么嫌隙,傳出去對你我的名聲都不好。”
“不如今日,留在本王府上吃個便飯再走吧?!?
“來人吶,設(shè)宴!”
王安哪有心情吃什么宴,聲音冰寒道:“王瀚,你最好叫你的人讓開?!?
“哦?最好?那本王要是不照你說的辦呢?你和你手下這區(qū)區(qū)十幾名太子衛(wèi),能做什么?”
昌王掃了眼王安帶來的太子衛(wèi),語氣充滿挑釁。
王安身邊的高手,就只有鄭淳一個,這些太子衛(wèi)哪怕不是庸手,但也只是和昌王府的親衛(wèi)實力相當而已。
可王安身邊,太子衛(wèi)只有十幾個。
這里是昌王的地盤,論人數(shù),自然還是昌王更占優(yōu)勢。
王安見昌王沒有放行的意思,干脆也不著急了,雙手抱在胸前,瞇著眼道:“王瀚,別以為本宮不知道你現(xiàn)在是在拖延時間,王睿應(yīng)該帶人去了白石灘吧?”
“哦?想不到被你猜出來了……”
昌王一笑,手扶著腰間華麗長劍的劍柄,說道:“既然如此,那你也應(yīng)該明白,本王好不容易把你誆出來,肯定不會輕易把你放回去的。
“只要你不在……一切都好說。
“你手下的那些太子衛(wèi),就是有十個膽子,難道還敢動堂堂惠王不成?”
昌王,惠王,都是皇帝親封的王爺。
若是王安和他們正面發(fā)生了沖突,下了命令,手下的太子衛(wèi)自然會毫不猶豫地出手。
可王安這個太子不在,提前又沒有得到王安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