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聰一副聰有恃無恐的樣子:“還是說,你們馮家,想要和我薛家公平競爭?”
他忽然湊近馮侖耳邊,壓低聲音:“別以為我薛家不知道,你們馮家這次進(jìn)京打的什么算盤,想借助蘇家翻盤……你也看到了,蘇家如今自身難保,不想雞飛蛋打兩頭空,就給本少識相一點(diǎn),懂?”
連家族最保密的計(jì)劃,都被對手輕易洞悉,馮侖終于維持不住,心中最后一絲僥幸也跟著分崩離析。
撲通……
眾目睽睽之下,馮侖毫無尊嚴(yán)地跪了下去,舉起手中的酒杯,換上一副諂媚的臉孔:
“薛少,都是我的錯,不該自不量力地和你作對,求求你饒過我這次,我馮侖發(fā)誓,回去后一定力勸家族,一切以薛家馬首是瞻,薛家讓我們往東,我們絕不往西……”
馮侖這一刻想明白了。
蘇家如今已經(jīng)自身難保,失去這個(gè)大血包,馮家也沒了翻盤的機(jī)會。
想要在臨江城繼續(xù)活下去,馮家只有投靠薛家,才能撿一些殘羹冷炙維持生計(jì),除此之外,別無其他選擇。
因?yàn)檫@個(gè),他才當(dāng)眾倒向薛明聰,變臉之快,令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哈哈哈……好好好!”
薛明聰也沒料到,居然會在這里收服了馮侖,不由撫掌而笑,心情大快。
只見他接過酒杯,豪邁地一飲而盡,隨后彎下腰,滿臉笑容地雙手扶起馮侖:
“馮侖兄快快請起,有你這句話,以后我們薛馮兩家,便是一家人,你放心,只要你們馮家肯聽我薛家的調(diào)配,有我們薛家一口吃的,就絕不會餓著馮家!”
“多謝薛少不計(jì)前嫌,薛少放心,回去之后,在下定然說服家父?!?
馮侖一臉受寵若驚,仿佛剛才屈辱的一幕根本沒發(fā)生過一樣,繼續(xù)說道:“還有賠償一事,在下……”
話還沒說完,就被薛明聰抬手打斷:“都是一家人了,還說什么賠償,這是不把我薛明聰當(dāng)兄弟?!?
馮侖大喜,趕緊拜下:“那就多謝薛少。”
暗暗松了口氣,心想,早知道薛少如此慷慨大氣,自己早該投靠才是,也好過經(jīng)歷剛才那幕,多少還是丟了些顏面。
正這么想著,忽聽王睿笑著開口:“馮兄弟既是薛兄的家人,以后也便是本王的朋友,來人,加個(gè)座位,馮兄弟和我們坐一桌,不會介意吧?”
“什么?”
馮侖一臉呆滯,沒想到王睿竟會親自邀請他同桌。
和當(dāng)朝最有權(quán)勢的王爺坐一張桌子,這在以前,馮侖根本想都不敢想。
見他不動,王睿又道:“怎么,馮侖兄不愿意?”
“愿意,當(dāng)然愿意!在下求之不得,多謝王爺賞識,多謝……”
馮侖如夢初醒,趕緊一屁股坐下,這下面子里子都有了,激動得快要說不出來話來。
眼看連馮侖也倒戈過來,王睿覺得大局已定,舉杯隔空向王瀚敬了一杯:“皇兄都看到了,沒有讓你失望吧?”
“呵呵,皇弟好本事,手下居然網(wǎng)羅了這么多人才,實(shí)在令人羨慕?!?
王瀚郁悶地喝了口酒,回頭看著對面的王安和蘇幕遮,心情稍微好轉(zhuǎn)一些:
“連助陣之人都背棄了你們,你們還不認(rèn)輸嗎?”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