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這些女子,竟被關(guān)在下水道這種污穢之地。
這種藏污納垢地方,向來是產(chǎn)生各種罪惡的溫床,就算是朝廷的人,也是敬而遠之。
哪怕要派人下來疏通清理水道,最后多半也會交給地下世界的人代勞。
久而久之,京城的下水道,便成了地下世界獨有的地盤。
這也就不奇怪,金錢幫為何會選擇將人關(guān)押在這里,說不定他們此刻的頭頂上,就是朝廷的某個部門。
果然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就是所謂的燈下黑。
苗四也聽到了哭聲,皺了皺眉:“怎么還有人,沒有處理干凈嗎?”
前方帶路的老六回頭解釋道:“這是新抓的一批,幫主你也知道,海鯊幫出手闊綽,所以,弟兄們最近出手就勤了一點?!?
眼看苗四依舊愁眉不展,老六猜到了他的心思,連忙保證道:“幫主放心,就兩三個女子,不耽誤出城的?!?
頓了頓,曉之以理:“再說,幫主想過沒有,我們要想東山再起,今后只能依靠海鯊幫,不把他們討好了,怎么能行?”
“你說的倒也有理?!?
苗四沉思片刻,當先邁開腳步:“走吧,把人帶上,我們即刻出城?!?
眾人繼續(xù)前行一段距離,那些女子的抽泣聲,也越來越清晰。
沒過多久,一處形似牢籠的關(guān)押點,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
這里是一截廢棄的通道,用木頭胡亂搭建的牢籠后面,關(guān)押著兩名渾身臟兮兮的少女。
她們被捆住手腳,嘴里也塞著布條,目光驚恐地蜷縮在牢籠深處,就像待宰的羔羊,無法叫喊,只能發(fā)出無助和絕望的悲鳴。
當苗四一行人出現(xiàn)之后,兩名少女發(fā)現(xiàn)了昏迷的趙文靜,本就不安的臉上,越發(fā)顯出慘白和絕望,眼淚再次簌簌滑落。
在牢籠前面,有一張桌子,上面點著油燈。
昏黃的光線后面,坐著一名負責看守的大漢,正端著一只酒碗自斟自飲。
“咳咳……”
老六咳嗦兩聲,大漢這才注意到來人,趕緊放下酒碗從凳子上站起來,對著苗四恭敬抱拳:“屬下見過幫主。”
“嗯?!泵缢囊膊粡U話,“趕緊把人放出來,帶上,我們一起走?!?
“走?”大漢撓了撓頭,悶聲悶氣道,“走……去哪?”
老六瞪了他一眼:“少廢話,跟著走就是了,我們現(xiàn)在必須離開這個鬼地方!”
“離開,這個好,不瞞幫主,我早在這個鬼地方呆膩了,成天不見天日,臭氣熏天……”
大漢喜不自勝,立刻鉆進牢籠,一通恐嚇威脅,嚇得兩女瑟縮成一團。
他隨即哈哈大笑,將兩女重新綁了,用一根繩子串上,拖了出來。
等出了牢籠,看到黃束胳膊下還夾著一個女人,立刻上前獻殷勤,咧嘴笑道:
“這位兄弟,我看你帶著個人也累,不如交給我一塊綁起來,豈不輕松?”
沒等黃束開口,便聽苗四一通呵斥:“滾開,這名女子比較特殊,是黃兄弟看上的,不準隨意欺辱,明白嗎?”
昏暗之中,不知何時已經(jīng)幽幽醒轉(zhuǎn)的趙文靜,心里暗自松了口氣。
同時,又有一些雀躍,原來打入敵人內(nèi)部,竟是這么刺激的一件事……h(huán)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