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大恩,他若不能好好報答,又顯得忘恩負(fù)義。
魚,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
云山伯陷入了糾結(jié)之中。
……
馬車離開云山伯府之中,一路向北。
這次是送云裳和小蜻蜓回去。
一炷香的時間后,到達(dá)紅袖招。
相較于云山伯府的清凈,這里此刻正是群魔亂舞,紙醉金迷的逍遙時刻。
“多謝殿下今晚仗義相助?!?
行將下車的云裳,伸手揭開車廂的布簾,忽又放下來。
她轉(zhuǎn)過身,妖冶的眸子凝視著王安,抿了抿紅唇:“殿下,奴家差點忘了一件事……”
“太好了,你還欠本宮一個吻,既然記起來了,不如順帶還了吧。”
王安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來,嘟起兩片嘴唇就湊上去。
倒不是他急色,只是單純想要展現(xiàn)一種美德。
這可是車廂里面,雖說不是他的專用鑾駕,為掩耳目只是普通設(shè)計,卻也寬敞舒適。
萬一等下干柴烈火,親到一起,想要做一些愛做的事,連地方都不用換。
要知道,紅袖招過夜收費可不便宜。
可見,白嫖……不,節(jié)約是一種美德。
一只欺霜賽雪的小手,擋住了王安這頭大灰狼的血盆大口。
王安左突右閃,也沒能突破云裳的防線,不禁有些氣惱:“拜托認(rèn)真一點,春宵一刻值千金,此時不親何時親?”
云裳狐媚的眸子流轉(zhuǎn),眸光盈盈,似笑非笑道:“殿下可是答應(yīng)過奴家,允許日后還債的?!?
你也知道是日后還債,都沒有太陽,還個毛線……王安重新坐回軟塌,翻了個白眼,嘟囔道:“掃興,一點也不爽利?!?
“咯咯……殿下這就生氣了,放心,奴家答應(yīng)你,將來一定會還的。”
云裳一邊咯咯嬌笑,一邊觀察王安,見他并不是真生氣,于是輕嘆口氣:“不瞞殿下,奴家想到的是另一件事?!?
“什么事?”
“殿下也知道,奴家對詩詞對聯(lián)比較感興趣,敢問殿下,你之前那聯(lián)煙鎖池塘柳,下聯(lián)到底是什么?”
王安感覺自己被深深的傷害了。
我這么賣力挑逗,制造曖昧,你居然沉迷學(xué)習(xí)不可自拔……難道小爺?shù)镊攘?,還比不過一副對聯(lián)?
王安心灰意冷,嘆了口氣:“其實吧……這個并沒有下聯(lián)?!?
云裳嗔怪地睨了他一眼,幽怨道:“我明白了,殿下還在生人家的氣呢?!?
“你……本宮說真的,這副對聯(lián),難度之高,幾乎沒有完美的下聯(lián),有缺陷的倒是有一聯(lián)?!?
王安解釋道:“下聯(lián)是:炮鎮(zhèn)海城樓?!?
“炮鎮(zhèn)海城樓?”云裳微微蹙眉,略一琢磨后道,“確實格律上對不上,不過,炮是什么東西?”
王安一愣,才想起這個世界,目前連火藥都沒有,又哪來的炮?
他忽然想起炮字的另一種解釋,用手比劃道:“所謂的炮,就是某種又粗又大,還很燙很硬的圓柱體,商朝的比干……”
話還沒說完,就見云裳柳眉倒豎,輕啐一口“下流”,隨后掀開簾子,頭也不回地走了。
王安一臉懵逼。
難道商朝的比干,不是被綁在一根銅柱上炮烙而死的嗎?
我給你解釋炮,怎么就下流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