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蜻蜓連忙上前安慰:“小姐,你怎么了,你可不要哭啊?!?
“人家怎能不哭,想來我和殿下的緣分,今日就要盡了,哎,似我等這樣的青樓女子,便如風(fēng)中飄萍,注定無足輕重,孤苦一生,誰又肯定真心相待呢?”
云裳哀怨的話語,每一句都讓王安嘴角一抽。
這演技,不下??上Я恕?
“小姐,你別說了?!?
小蜻蜓紅了眼眶,想到自己的將來,一個(gè)勁抹淚珠子。
“我去……”
王安用扇子揉了揉眉心,有些頭疼。
小蜻蜓或許真是觸景傷情,但云裳這妖精,假得不能再假。
女妖精,別逼我掏出降魔杵,一頓瘋狂鞭笞……王安放下扇子,把臉一板:
“好了,別鬧了,再鬧大威天龍伺候!”
云裳可不知道什么大威天龍,挪開袖子,狐媚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得意:“奴家可以不鬧,但,殿下必須要向奴家說實(shí)話?!?
“好好好,算本宮怕了你?!蓖醢才e雙手投降,“本宮承認(rèn),那些詩詞,都是本宮寫的,這下你滿意了?”
云裳殷紅的唇角微微挑起,一副我就知道的得意模樣,再次咯咯笑道:
“殿下承認(rèn)就好,這下奴家可就放心了?!?
這妖精,女人果然都是善變的……王安暗暗吐了句槽,忽然覺得她話里有話,不禁問道:
“等等,你說放心是什么意思?”
“這個(gè)嘛?!?
云裳眸光轉(zhuǎn)動(dòng),故作驚訝狀:“哎呀,殿下怎么還站在這里,都怪奴家不好,殿下都進(jìn)來這么久,奴家竟忘了招待。”
說著伸手邀請道:“殿下,還有鄭公公快里面請,小蜻蜓,上茶……”
云裳一直顧左右而他,等王安落座,又招呼他吃東西,王安不得不抬手阻止,開門見山道:
“好了,有什么話直說無妨。”
云裳親自給王安剔了一碟石榴,眼眸一動(dòng):“真的,殿下不會(huì)怪我?”
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她越是這樣,王安越覺得心虛:“你先說了再說。”
“那殿下答應(yīng)奴家,可不能生氣?!?
“這可不行?!蓖醢矒u頭,“萬一你說自己其實(shí)名花有主,故意找本宮當(dāng)備胎,難道還要本宮喜當(dāng)接盤俠?”
“備胎?”
“就是腳踏兩條船?!?
“奴家長這么大,連一條船都沒踏過呢,殿下何必這樣挖苦人家?”
云裳翻了一個(gè)白眼。
青樓里的貞潔女子,你敢信……王安嗤笑一聲:“不會(huì)吧,難道你還是處……處于發(fā)育期的黃花大姑娘?”
云裳沒好氣地睨了他一眼:“討要,殿下知道還打趣人家?!?
“本宮不信?!?
“本來就是嘛,殿下要怎樣才肯相信?”
“很簡單。”王安進(jìn)一步說明,“實(shí)踐是檢驗(yàn)真理的唯一標(biāo)準(zhǔn),本宮覺得,我們有必要赤誠相對,進(jìn)行一次深入淺出的交流。”
云裳:“……”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