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眼波流轉(zhuǎn),若有深意:“那奴家豈不得謝謝殿下了,奴家無以為報(bào),要不要以身相許?。俊?
她說話間,上半身慢慢前傾,車廂里并不寬敞的空間,很快就湊到王安身邊。
她就像轉(zhuǎn)世的狐仙,一舉一動,一顰一笑無一不媚。
哪怕已經(jīng)到眼皮底下,王安目光所見,依舊是一片通透潤澤的雪白肌膚,以及,一張精致到無懈可擊的絕美臉蛋。
當(dāng)然,還有俯身之后,從她領(lǐng)口暴露出的一條迷人溝壑。
配上她吐氣如蘭的芬芳和刻意的挑逗,讓王安血液一陣加速,忍不住舔了舔燥熱的嘴唇。
此女,不但是妖精,還胸有溝壑……王安突然很想和她成為管鮑之交,于是,回以真誠的目光。
剛想點(diǎn)頭,嘩啦一聲,一只打開的扇子隔在他和云裳之間。
所有美麗的風(fēng)景盡數(shù)消失,彩月冷脆的聲音在耳旁響起:“殿下,非禮勿視?!?
“咳咳,你誤會本宮了,本宮剛才只是看云裳皮膚那么好,想問問她用的什么護(hù)膚品……”
王安一本正經(jīng)地想要搪塞,彩月卻沒看他,轉(zhuǎn)而警告地盯著云裳:“云裳小姐,還請自重?!?
“怎么?”云裳重新坐直,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奴家一向自重,就不勞姐姐費(fèi)心了。”
姐姐……彩玉柳眉一挑:“你叫誰姐姐,我年紀(jì)不一定就比你大呢?!?
云裳咯咯笑道:“那好,我就叫你彩月妹妹可好?”
彩月皺了皺眉,覺得不管是姐姐還是妹妹,從云裳嘴里叫出來,自己似乎都很吃虧一樣。
她收起扇子,輕哼一聲:“不管你叫我什么,總之,不許靠我家殿下這么近?!?
頓了頓,又補(bǔ)充了一句:“我家殿下,遲早要納正經(jīng)人家的女子為妃的,傳出去不好?!?
“咯咯,彩月妹妹管的可真寬,誰告訴你,奴家就不是正經(jīng)人家了?”云裳沖她眨了眨眼。
“本來就是,你們紅袖招里,能有什么正經(jīng)……”
彩月小聲嘀咕了幾句,似乎怕刺激到云裳,隨后清了清嗓子,提高聲音:
“反正,我這也是為你好,別看你是花魁,但有些人……你是惹不起的,比如今天那個韓嵩,要不是殿下幫忙……”
她沒說完,意思卻很明白,若不是王安幫忙,云裳這會已經(jīng)在大牢里面了。
搞不好,還會被秋后問斬。
“所以,人家才會想要感謝殿下嘛?!痹粕呀舆^話。
“那也不能以身相許?!?
“奴家開個玩笑而已,不信你問殿下,就算奴家是認(rèn)真的,他會愿意么?”云裳半開玩笑道。
愿意,當(dāng)然愿意,白嫖什么的,我舉雙手雙腳贊成……王安當(dāng)然不能這么說,他猜不透云裳的真實(shí)想法,況且還有小侍女在一旁虎視眈眈。
他抬手給了自己一嘴巴,長嘆道:“本宮真是個禽獸不如的男人?!?
“殿下,你打自己干什么,疼不疼???”
彩月嚇了一跳,心疼地問道。
云裳也愣了下,又好氣又好笑:“殿下,就算你要拒絕奴家,也不需要用這種方法啊?!?
誰說我要拒絕了?你們不懂,我的這個禽獸不如不是你們想的那個意思……王安想起了那個禽獸和禽獸不如的故事……h(huán)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