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群賓客全都露出了然之色。
“大禮?什么大禮……這兩人的關(guān)系,果然很不簡單啊……”
韓嵩臉色垮了下來,心中有句mmp,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他很想說一句:別聽太子胡說八道,我和他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但,這種場合顯然不予許,一旦惹怒王安,拂袖而去,他花了很多錢的計劃可就泡湯了。
他忽然靈機(jī)一動,看向隱沒在人群后面的韓云飛,高聲道:“云飛,還不過來給殿下道歉!”
韓云飛坐在木質(zhì)輪椅上,一直低著頭,就是不想讓仇人王安,認(rèn)出狼狽的自己。
結(jié)果,他躲過了王安的視線,卻沒躲過自己老爹的召喚。
“爹!”
韓云飛很不情愿地抬起頭,眼眶發(fā)紅,表情充斥著一股恨意。
韓嵩只當(dāng)沒看見,故作嚴(yán)厲地呵斥道:“磨磨蹭蹭干什么,還不過來給殿下道歉,要為父說第三遍嗎?”
這么多人賓客當(dāng)面,韓云飛頓時漲紅了臉,只能讓下人推著輪椅過來。
老大韓云帆還是第一次見這聰明乖戾的弟弟吃癟,心里別提有多爽了。
他忽然竟有些感激王安。
這些年,韓云飛仗著韓嵩的寵愛,從來不把他這個大哥放在眼里。
如果不是王安出手,他可能永遠(yuǎn)都欣賞不到這一幕。
韓云飛被推到王安面前,臉色陣青陣紅,終究底下驕傲的頭顱,咬牙道:
“上次西郊荒林中,因?yàn)椴蛔R殿下身份,沖撞了殿下,還請殿下恕罪?!?
有趣,這韓老頭為了和我撇清關(guān)系,連兒子也坑……王安看著明明對自己恨得咬牙切齒,偏偏還不得不道歉的韓云飛,心里明鏡似的。
既然別人不給面,他也不會客氣,老氣橫秋道:“行了,不知者無罪,年輕人嘛,難免有沖動的時候。
這次是你們走運(yùn),遇到本宮,只打斷一條腿,算是小小的教訓(xùn),換作其他囂張點(diǎn)的,下場可就難料了。
所以,你別以為仗著家資萬貫,就可以橫行無忌,這大炎京城,你韓家惹不起的多著呢,下回不可再如此莽撞,記住了嗎?”
“記……住……了。”
韓云飛腦袋都快埋進(jìn)胸口,手背青筋跳動,死死抓住輪椅扶手,一字一頓道。
堂堂京城首富的兒子,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被一個年紀(jì)比自己還小的家伙,以長輩的口吻教訓(xùn),可謂是啪啪打臉。
換誰都會感到深深的恥辱。
在王安看來,這也是韓嵩自找的,你不是要撇清關(guān)系嗎,那小爺正好成全你們父子。
尤其他最后那句話,明顯是在警告韓嵩。
韓嵩盡管吝嗇,人卻并不笨,立刻綿里藏針還以顏色:
“殿下這話說的好,老夫這逆子,就是喜歡仗勢欺人,才落得今天這個下場。
“由此,老夫也悟出了一個道理,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有些人,別看他成天囂張跋扈,橫行霸道,總有一天,他定會遇到一個更厲害的,到時候,他的下場必然凄慘,這就叫……因果報應(yīng)?!?
“不錯,說的很有道理?!?
王安一邊笑,一邊拍手,忽然啪的一巴掌,狠狠抽在韓云飛臉上。
全場皆寂……h(huán)h